第七十章 聚散 洞府外传来(2/5)

“我没有要走，”春鸿轻声安抚，“我只是随口问问。”

春鸿心头酸涩，她舍不得程砚，却清楚自己还是想要离开。

不等春鸿回答，他眼睛微微湿润：“春鸿，不要离开我。”

春鸿起身抱住了他，许久没有说话。

程砚太过于强大，春鸿从未见过他这般脆弱无助模样，心底一颤，忙伸手抱紧他。

因为春鸿是真的极有可能再也不见。

他不求与春鸿朝夕相伴，只求她回头之时，他仍在原处，一直等候，从未离开。

春鸿回到了翡翠峪洞府。

崔舒敛去眼底落寞，语气依旧平和温润：“好，我等你。若你需要我测算地点，陪你去改换木牌，你给我传讯。”

程砚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垂下眼帘，侧过脸去：“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老样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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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身形僵硬，肩头微微颤抖，紧紧回抱住她，像是怕自己一松手，春鸿就会彻底消散在眼前。

程砚忙完公务，过来陪她。

春鸿低声道：“阿砚，我若是不见了，你会怎样？”

可是听到春鸿那句轻飘飘的假设——“我若是不见了，你会怎样”，他一下子乱了心神。

bsp; 他修习无情道，早已习惯孤独，可唯独面对春鸿，最怕的便是这句“不知何时再相见”。

春鸿松开他，在明珠莹润的光晕中，认真看着程砚。

想到这里，春鸿心中有些惆怅，歪在长榻上想着心事。

而且她似乎也有了离开的法子。

春鸿心口骤然发疼，所有纷乱的思绪瞬间被这抹脆弱击溃。

她轻轻抚摸着他的背脊，却不再说话。

程砚察觉到了春鸿的异常，轻轻道：“不就是回妙音宗么？说好我陪你回去的，怎么了？”

也许此去，她再不会归来。

她怀中的程砚，此时像个怕被抛弃的孩童，脆弱得不堪一击，可春鸿比谁都清楚，这副少年皮囊下，

程砚轻轻道：“为何突然说这种话？”

程砚身形骤然一僵，垂落身侧的指尖猛地收紧，脸上腼腆的笑意彻底褪去，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着，原本侧开的脸庞缓缓转了回来，盯着春鸿，似乎想要判定她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程砚埋在她颈间，呼吸带着浅浅的湿意，依旧不肯放松：“别离开我，春鸿，别离开我。”

洞府明珠柔光浅浅洒下，静谧得近乎温柔。

身为化神境界的高阶修士，他自然能够判断出来，方才春鸿那句“我若是不见了，你会怎样”，并不是开玩笑，她是真的想要离开。

她有一种感觉，这次她去见苏清莹，一定会大有收获。

短短一句话，却慌乱又卑微。

又道：“春鸿，你要离开我吗？”

他一向从容笃定，纵是面对化神强敌，他也从未怯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