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4：他不用你挡酒(2/5)

王总他们陆续离开，裴多菲站在酒店门口吹了一会儿夜风，酒意反而慢慢上来了。她其实没醉，就是有点困，整个人比平时更懒，靠在柱子边不太想动。

她十分乖巧地点头。

“喝了多少？”

人家两个人的事情，她一个外人凑什么热闹？

饭局结束已经快十一点。

她下意识往旁边看了一眼晏春生。

“你酒量很好？”

晏春生正低头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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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渡川去让司机把车开过来。

几秒钟以后，沉渡川淡淡开口：“他不用你挡酒。”

“什么？”

而是——

“有一点。”

晏春生没有说话。

“下次让你挡。”

裴多菲心里“咯噔”一下。

“你累不累？”她问。

晏春生怔住。

“知道了。”

晏春生一口水差点呛出来。

其实她也不记得。

“嗯。”

这语气。

果然。

晏春生站在她旁边。

裴多菲看到那个表情，第一反应不是老板是不是嫌自己喝多了。

他也喝了酒，脸上的红还没完全退下去，眼镜摘了拿在手里，少了那层镜片以后，那张脸看起来比白天更显小。裴多菲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觉得总公司把这么一个人扔到沉渡川手底下，也不知道算历练还是折磨。

“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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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来两天。”她说，“业务又不是靠脑机接口直接上传的，总要慢慢学。他自己做了这么多年，拿自己的标准要求你，本来就不公平。”

“我就知道。”

“那是他的问题。”

晏春生转过头。

p; 沉渡川正看着她。

“压力很大？”

沉渡川：“……”

完了。

她立刻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一点越界。

沉渡川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晏春生沉默片刻，居然点了点头。

“有时候会觉得，不管怎么做都还不够。”

“两杯？”

裴多菲继续：“而且你学得已经很快了。下午那个客户你

不会又吃醋了吧？

裴多菲本来只是随口问问，听见这个回答却认真了一点。

沉渡川顺着她的视线也看过去。

裴多菲懒洋洋地靠着柱子，“沉总对你要求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