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夜吻(微H)(2/4)
“你写的是——‘砒霜是别人给的。’”
傅晋深站在月亮门处,玄色常服在灯火中泛着暗沉光泽。
指尖滑过眉骨、描过鼻梁,那
他低声对青禾道:“把药喂了,我今夜不过去。”
她看不清那行字写了什么,可指尖不受控制地伸向那道暗褐色的印痕。
跪在屋子中央,后脑的血沿颈侧往下淌,用指尖蘸了血,在地面上一笔一划写下那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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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记得窗外有什么了。可你知道那包油纸是太后递到你手上的。你写了那行字,然后站起来走了出去。你忘了,可那行字还在。”
那圈灯火勾出的轮廓,让她十六岁时站在窗前看见的模糊侧影瞬间重迭。
写得很慢,每一笔都在发颤,写到最后一个字时,剧痛让人弯了下去。
眼睛半睁着,目光涣散,却在看向他侧脸时停住。
她喝了几口温水便躺下,后脑旧伤还在隐隐地跳。
她抬手,指尖触到他颊侧时微微颤动。
画面涌上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高热中翻了个身,面朝着他。
脚步终于停住,他转过身推开幽茯阁的门,缓步走近床沿坐下。
他把药碗放回矮几,在床沿坐下。
眉骨、鼻梁、下颌收着的弧度,完全一致。
她捂住头蜷在地上,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我为何要写这一行字?”
她正蜷缩着,面色潮红,冷汗已将鬓发黏住。
她在空屋里蜷了很久,久到暮色从暗金转成灰蓝,呼吸才慢慢平复。
药碗已凉了大半,他端起来用指背试了温度,舀了一勺送到她唇边。
那行血字在脑海里反复浮上来又沉下去,她蜷在床榻上,冷汗渗着额角。
夜半时又发起热来。
说完转身离开,却在廊下站了半盏茶的功夫。
回到幽茯阁已是夜里。
p; 她跪了下来,那道血字在脑海里翻涌。
她没有张嘴,在高热中偏过头,把自己蜷得更紧。
他目光落在袖口那团被捏烂的信纸上,“你会记起来的。等记起来之后,写进供状里。写完之后,程洵的诉状就全部撤掉。你就能回去了。”
撑着地面站起来,合拢掌心,转身走回马车。
青禾探过她额角,脸色骤变,快步退出房外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