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都还没发现,你这是何时伤的?”
他垂着眼,小声道:“早上练剑的时候不慎刮伤的。”
“往后还是要当心一些,功课重要,但也不要伤到自己。”聂徽明说罢,朝人吩咐,“拿些伤药来。”
昭儿低着头,嗓音忍不住哽咽,眼泪一颗颗往下掉:“我还以为爹回不来了。”
“哭什么?”聂徽明微微叹息一声,朝他伸出手,“好了,不哭了。”
“爹爹!”昭儿抱着他嚎啕大哭。
许芋听着也忍不住落泪。
聂徽明将他们一起搂进怀里,轻声哄着:“好了,都过去了,都不哭了。”
许芋拿着手帕给昭儿擦眼泪,也哄:“爹爹说得对,都过去了,往后不会再有事了,不哭了。爹爹一会儿还要出去忙,让他先吃饭。”
昭儿抹着眼泪点头:“好。”
许芋接过温热的湿帕子,笑着给他擦洗小脸:“得抹些膏子,免得迎风脸皴了。”
“自己洗。”聂徽明开口。
昭儿立即接过帕子,轻声道:“娘,我是大孩子了,我自己来吧。”
“好,你自己洗,娘先给你们盛饭。”许芋弯着眼眸,摸了摸他的头,先盛一碗鹿肉羹呈给聂徽明,“大人,先用些汤羹。”
聂徽明接下,又道:“方才和你母亲说了,这些日子会很忙,你们好好待在家中,待这阵子忙完我再带你们出去散心。”
“是。”昭儿恭敬应道。
聂徽明往他们碗中都添一些菜,温声道:“用饭吧。”
一顿饭吃完,他又要走,许芋领着昭儿将他送到院门口,被他赶回院子里。
许芋叹息一声,拍拍昭儿的肩:“现下放心了吧?去上课吧,不要让夫子久等。”
昭儿笑着跟她行礼:“母亲,那我先走了。”
许芋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欣慰。她已经没什么可求的了,只要他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就好。
步入夏季,聂徽明仍旧繁忙,一两个月里回家过夜的日子屈指可数,只是会时不时让人送信来,许芋倒也放心。
天热,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午后,用过一碗梅子饮,她仍旧卧在榻上小憩,正睡着,隐隐有鼓声传来,她恍然惊醒。
“月兰,你听见鼓声了吗?”许芋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