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的承受能力,再让他们这么折腾两分钟,前功尽弃不说,雁铮的精神海都会彻底崩盘。
“都给我住手!”洛星喊了一声,嗓音沙哑发颤。
没人理他。
这两个杀红了眼的男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弄死对方,抢走伴侣。
洛星咬着后槽牙,强撑着酸软的膝盖从甲板上爬起来。
他迎着狂躁的能量乱流,顶着随时被撕碎的风险,脚步虚浮地冲进了两人战圈的最中心。
“我让你们停下!”
纯白的精神力从洛星体内疯狂涌出,白光毫无保留地砸向两边,强行介入了黑气与刀刃之间。
属于洛星的绝对安抚力量,蛮不讲理地把秦绪的暴走黑气和兰诺的震荡刃全数压了下去。
攻击戛然而止。
但洛星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看到洛星不要命地冲进战局,秦绪和兰诺不仅没有后退,反而顺势往前一扑,直接收拢了包围圈。
洛星本就力竭,被这两股力道一撞,膝盖发软,直接被两人一左一右拽着,重重按倒在战舰的金属甲板上。
后背砸在坚硬的合金上,痛楚顺着脊椎直窜脑门。
洛星痛得倒吸了一口气,弓起腰,却被死死压制。
秦绪的膝盖卡在洛星的腿侧,手掌扣着洛星的左肩;兰诺则半跪在另一边,铁钳般的手指锁着洛星的右腕。
这两人在这一刻达成了一种扭曲的共识——停下互殴,把满腔的狂躁和占有欲全数转嫁到这个不知死活跑出来拦架的人身上。
秦绪那张俊脸猛地凑近,黑发垂落在洛星的锁骨上,呼吸粗重滚烫。
“阿星,你宁愿受伤也要护着他?”秦绪的声音透着不讲理的偏执,灰蓝色的眼瞳里布满血丝。
洛星皱着眉,左肩被压得发疼:“我没护着他!你们会把刚修好的裂缝震塌的!”
“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秦绪毫不在乎地顶了回去。
他根本不听解释,即使对现状心知肚明,却也并不打算承认自己只是雁铮其中一块精神碎片的事实。
他毫无保留地放开了自己的精神图景,磅礴的精神力反向入侵向导的精神图景,诱导结合热。
热浪瞬间席卷洛星的全身,那种从骨缝里透出的滚烫,烫得他浑身战栗,几乎要咬破舌尖才能不喊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