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4)
那双眼睛漆黑如墨,清明得不带一丝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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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撑起酸痛的身体,无声地下床。
他略带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他想触碰更多。
他迅速将散落在各处的衣服穿好。
再从地上捡起那枚在纠缠中掉落的尾戒,戴在手上。
幼年时连母亲的拥抱都承受不了,长大后更是与所有人保持距离。
他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将那只手轻轻放在床单上。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只搭在腰间的手臂抬起。
傅司珩缓缓坐起身,靠在床头。薄被滑落,露出精壮的上身,肩胛处有几道新鲜的抓痕,是被指甲深深划过留下的。
他没有回头,拉开门,消失在走廊尽头。
而始作俑者此刻正沉睡着。
这样一个站在权利顶端,冷漠无情的男人,昨晚却像野兽一般将他吞噬殆尽。
那里有几根断
一遍遍地抚摸,一寸寸地占有,用尽一切方式去验证。
沈墨的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青紫的指痕。腰间的酸痛,脖颈上隐约的齿印,大腿内侧的痕迹……每一样都在诉说着昨夜那场情事有多激烈。
这个人的皮肤,是安全的。这个人的温度,是他的药。
所以傅司珩时常戴着手套,偏偏在他刚取下手套时,男人闯了进来。
不仅不疼,甚至有一种从骨髓深处涌出的、近乎贪婪的渴望。
趁傅司珩还没醒。
双脚落地时,一阵酸软从腿根传来,沈墨咬住下唇,把一声闷哼咽回喉咙。
任何人的触碰,都会让他感受到被灼烧般的剧痛。
他下意识掐住沈墨的下颌,指腹触到那滚烫的皮肤时,竟然不疼!
所以他失控了。
不能再想了。
傅司珩患有一种罕见的触觉过敏症。
房间归于寂静。
这个病折磨了他三十年,让他成为一个不能触碰任何人的怪物。
傅司珩的视线落在凌乱的床单上。
十分钟后,床上沉睡的男人睁开了眼。
沈墨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傅司珩的脸上。晨光中,那张脸褪去了传闻中的冷厉,眉骨高耸,鼻梁挺直,薄唇微微抿着,即便在睡梦中也带着几分拒人千里的疏离。
。
沈墨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画面从脑海中驱逐。他没有时间回味昨晚,他必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