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3)

德工大硕士答辩一般是公开的，两位教授在场，一个小时左右，二十分钟报告加四十分钟提问。

于山栖直接就着徐烈的手喝了一口，蹙着眉扭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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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也没说有这么多要求，这么严格啊。”

两个人各自回了房间，客厅的灯灭了，楼下传来几声模模糊糊的引擎声，很快消散。

还在改论文。

于山栖每天在书桌前坐到凌晨，偶尔在厨房碰到同样没睡着的徐烈，两个人隔着灶台说几句“你写到哪了”“你参考文献用了多少篇”“教授给你提了多少条修改意见”。

sp; “妈妈我磕的cp是真的！”

“我好爱你啊。”

……

窗外，草坪已经开始冒出绿芽。

“你之前没改过?”

一年半后。

两个人同时进了毕业论文阶段，德国材料科学硕士两年制，前三个学期上课加做项目，最后一个学期写论文。

说完，又顶着能素颜出演生化危机的脸，各自端着水杯走回房间。

徐烈对着手中的咖啡愣了半天，小心翼翼对着于山栖刚才碰过的位置，抿了一口咖啡。

……

看着他穿着深色衬衫，站在讲台上声音很稳，回答教授的问题时很少看稿子，看上去很自信。

答辩周紧随其后。

徐烈默默在边上批注了一下，抬头看了于山栖一眼：“你早点睡，别写太晚。”

结果也如同两人料想的一样，教授说“通过”的时候于山栖激动地直接站起来了，拍了很久的掌，手掌心都有些发麻。

一周后提交论文，站在教授面前，于山栖紧张得捏着衣角不放手，就连之前代表学院参加各类学术会议，上台发言都没这么紧张过。

于山栖端着水走过去看了一眼他的屏幕：“引用格式不对，还少了一项。”

徐烈幽怨地回头看他一眼：

徐烈先答辩，于山栖坐在台下第一排。

“你还说我……”于山栖按了按眉心，留给徐烈一个疲惫的背影，“你也是。”

刚走出门，于山栖就后悔了。

于山栖有一次凌晨两点多从房间出来，撞见徐烈还坐在客厅里，电脑屏幕亮着，正敲着键盘，看动作应该是特意不发出声音的。

两本装订好的论文放在安德斯教授面前，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咖啡，才缓缓点头，示意两人可以出去了。

甜的。

“我突然觉得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的点，要不我再修改一下——”

“你还不睡？”于山栖问。

“改格式，插·入的文献格式都有点问题。”

于山栖只觉耳边一片混乱，嘈杂的声音中混杂着克罗拉哭笑不得的解释和托比持续不断的惊呼，唯有一人声音清晰可辨。

徐烈走下讲台，坐到于山栖旁边，很自然地牵

“行啦。”徐烈不知道从哪儿变戏法似的掏出来一杯咖啡递给于山栖，“喝一口压压惊。你就放心吧，于大学霸还不相信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