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2/4)

一截洁白修长的脖颈完全露出来，后颈中央微微凹陷，再往下，便是被柔软衣料半遮住的腺体，若隐若现。

他似乎刚洗过澡。

只要能见到他就好。

不是面对敌人，也不是站在生死一线时那种对危险的本能警觉。

昏暗的光线从远处铺过来，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

那缕让他想念了太久的气息。

清冷的嗓音响起，温和又疏离，没有回头，却让梁文声浑身的血液沸腾。

梁文声竟在这一刻感到了恐惧。

可如今人真的近在咫尺，他反而失去了向前的勇气。

柔顺的头发拢在脑后，没有平日里一丝不苟的规整，反而显出几分难得的松散。

明明这两天不眠不休，跨过几个星域，心心念念的只有一件事。

还没有真正走近，他忽然停下了脚步。

而是一种更加陌生的、近乎怯懦的恐惧。

闻到了。

越往里，越清晰，诱惑着，召唤着。

清冽的葡萄柚味很淡，丝丝缕缕地浮在空气里，几乎在钻入鼻腔的一瞬间，梁文声的身体便先于意识有了反应。

像是脑海深处某个精密的仪器忽然被启动。

他呼吸一滞。

那缕信息素还在若有似无地引着他往前。

好像前面放着一件他此生最想得到的珍宝。

那些被他强行压下去的、与这个味道有关的一切，顷刻间全部苏醒。

见燕兰章。

里面没有开多少灯。

燕兰章就坐在不远处的一张皮质单人沙发上。

纯黑的皮革将他整个人托在昏暗里，反而衬得那身皮肤愈发白，像是浮着一层莹润的冷光。

记忆如涨潮的海水，毫无预兆地漫上来，几乎将他淹没。

梁文声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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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珍贵了。

寂静里，他甚至听见了自己吞咽的声音。

“什么事？”

珍贵到仅仅想到可能失去，便已经让人不敢伸手。

梁文声却站在昏暗里，久久没有动。

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