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衡冷笑,“我们回京才能带几个人,砧板上的肉有?什么好防的。”
贾政打个呵欠,“这?有?什么好猜的,你不累么,军政简报很快就能送来了,何必浪费精神。”
司徒衡扶住他?的腰,好笑道,“你快没到水里去?了,洗好了再去?睡。”
贾政推他?的手,恼道,“我现在?就洗好了,你放开?。”
两人一觉睡到次日午时才醒,起?床后打铃唤人,一气进来十?多个,还有?个许久不见的老熟人,所有?人都严肃着一张脸。
贾政莫名道,“发生什么事?了?胡大内监,你怎么这?副表情,卢福和铁蛋他?们怎么样了?刘副指挥,好久不见了。”
胡大内监抹了把脸,叹道,“昨晚北边送来战报,自入冬后鞑子就开?始犯边,五天前,东北前哨城失守了。”
司徒衡惊道,“东北前哨城,距离京都不到一千五百里吧?”
靖海郡王府的左直史是南城兵马司的刘副指挥,他?曾保护贾政和司徒衡去?北直隶迎接贾代善,贾政在?兵马司历练时还曾同事?过一段时间,是熟得不能再熟的人了。
刘直史苦笑道,“王爷有?所不知,去?年北边草原先是洪水,再又大旱,那些鞑子被逼到绝境,从入秋就开?始不安分了。冬至过后鞑子各部集结成军,冲击归化?道边境,归化?节度使手下虽有?十?万骑兵,又如何防得住蝗虫似的鞑子,京营府从上月就开?始备战了。”
贾政叹道,“难怪皇上……”
司徒衡截住他?的话?,“从东北前哨城到京都,八百里加急仅需两天时间。”
贾政也反应过来了,“东北前哨城是五天前破城的,可战报昨晚才送到,整整耽搁了两天。”
刘直史叹道,“是啊,北方战乱一直没停过,丢掉一座前哨城没啥大不了的,问题就出在?报信时间上头,很难说还有?没有?其他?城被攻破了,也不能排除是假情报,设下陷阱围点打援。”
司徒衡轻拍贾政紧绷的后背,柔声道,“不用担心,以皇上的精明,得知北边草原先涝后旱,就已经为鞑子犯边做准备了,我们且愁不到这?上头,更不能过问,懂吗?”
贾政应了声,众人也躬身应是,辰王府和靖海郡王府手握重兵,经过广西安南和倭国三次历练,都是海陆通吃的精兵强将,多问一句都会被扣上图谋不轨的黑锅,谁会没事?找死啊。
见所有?人都是知道厉害的明白人,司徒衡这?才缓和下脸色,又问了随行的不空老师等人是如何安排的,正要命人摆膳,就听到院子里啊昂啊昂的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