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2/6)

当年负责调查案件的，除了苏昌盛，只剩下郭友，大概率是徐瑶瑶告诉了郭友，而郭友加入夜总会把这件事告诉给那伙人。

站在一旁的姜衍之伸手，轻轻把那几缕头发撩到她耳后，手指在她耳廓边缘碰了下，像触电似的抽回手。

她抬胳膊碰了碰，发现还是不行。

这一看，才发觉姜衍之站得比往常远了一些，像是在刻意拉开某种距离。

姜衍之始终没有抬头看过她。

姜衍之提醒：“苏队，你别勉强。”

这一次，姜衍之终于抬眼，四目相对，他撇头挣开她的手，身体后倾：“你是谁？”

留给苏昌盛一点消化的时间。

姜衍之垂下头：“你不是，或者说不完全是。”

“郭友的事，本就由我开始的，也该由我结束，”苏昌盛拍了拍裤子，“行了，你们两个病号跟着跑了一天了，赶紧休息吧。”

“这个问题你几个月前问过。”

姜衍之接过许久的脸盆，接了半盆冷水，又去接了热水兑进去，把香皂往她这边推了推：“洗吧。”

许久看着苏昌盛：“当务之急，是找到郭友。”

姜衍之去拿手机：“我联系户籍科，查一查郭友妻子的现住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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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走上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微微用力，抬起他的头：“看着我。”

许久的耐心在一点点消耗，又说了一遍：“姜衍之，看着我。”

姜衍之眉眼低垂，长而密的睫毛盖了下来，完全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绪。

屋里的暖气片发出轻微的嘶嘶声，姜衍之站起来，走到窗边站定，没有再看苏昌盛。

许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就是我。”

“咋可能呢？咋会这样呢？”苏昌盛声音发颤，他是警察啊。他说过，我们都要做光明磊落的警察。”

苏昌盛离开后，两个人拿着脸盆去水房洗漱，夜间住院部的走廊灯会熄掉一半，剩下几盏散发出幽幽的光。

苏昌盛没有抬头：“郭友刚出事那阵，我怕夜总会的人还为难她，去过几次。后来她让我不要再去了，说看到我就会想起郭友，会难受，我就没再去过了。”

“所以，你是谁？”

回到病房，姜衍之弯腰收拾陪护床，许久站在房间中央，没有坐下，目光一直随着他动作，看着他铺好床，坐在床沿边，看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sp; 只有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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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动静很小，许久还是敏锐地察觉到，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许久终于开口：“你躲着我。”

苏昌盛站了起来：“我来吧。”

许久刻意放轻脚步跟在姜衍之身后，水房里的灯亮着，灯管的白光把瓷砖墙面照得微微反光。

“你在说谎。”

姜衍之没有抬头：“没有。”

姜衍之抬起头，短暂地与她对视，又别开了脸。

姜衍之低声问：“你预见的那些，是你的梦，还是你亲身经历过的事？”

许久弯腰接了一捧水，正要洗脸，几缕碎发从耳后滑落，垂在脸侧，发梢几乎要沾到水盆里。

许久没明白姜衍之话里是什么意思。

过了一会儿，许久才低声开口询问，：“郭友的妻子五年前搬走了。你知道她搬去了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