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3)

到了警局姜恩贵还不老实，嚷嚷着要找副局长，满口都是对执行人员的不屑，其中一位年轻的警察心气盛些，当场就怼回去：“副局长？早进去了你不知道吗？还做着黑吃白的美梦呢？”

“沈先生，请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沈清同志蒙冤受屈。”

没了保护伞，姜恩贵到还是一派负隅顽抗，他在询问室坐着，就只重复一句不认罪，叫他的律师来。

“你这个贱人！当初我就该直接掐死你！”但不影响他隔着玻璃痛骂姜忧，姜忧对此毫无波澜，掏了掏耳朵淡淡回应：“真可惜，我不仅没死，而且告诉你一个更坏的消息，你的好大儿良心发现，要把遗产份额和公司你的股份都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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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话的警官一拍桌子，指着他，“少在这给我装大拿！别的你能嘴硬，刚才我们的同志进去可是抓了你赌博聚众卖淫的现行！也够你喝一壶的了！”

姜恩贵被依法拘留，等待开庭期间姜忧曾看过他一次，他的精气神肉眼萎靡，姜忧猜不光是败露的原因，他的病症已经到了无法挽救的地步了。

姜恩贵的脸从狰狞渐渐裂开成绝望，像条濒死的野兽不甘心自己的猎物被他人抢走，姜忧却还在火上浇油，“还有，你不觉得身体越来越糟糕了吗？”

姜恩贵正带着一帮合作伙伴在市区的ktv聚众赌博，他的助理提前获知想通电告诉他，被警方拦下。冲进去的时候就看牌桌上堆起一大摞现金，旁边还站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给他们嘴对嘴渡酒喝，人赃并获，当场就给扣走了。

他认不认倒是其次，人证物证具在，所谓问话也就是走个过场，警方已经向检察院提交材料起诉，只等检察院提出公诉开庭。

“你得了胃癌，已经没多少时间了，很好奇私人医生为什么没告诉你？当然是你的儿子不让说啊。”

曾欣主动找上他们的时候，他是很意外的，前几天寻找人证的路上四处碰壁，他几乎都以为没人愿意帮他了，曾欣主动叩响了家里的铁门——

她说这话的时候，沈知江不自觉看了眼父亲的遗像，在这一刻他有点理解父亲当年的所作所为。

她说自己是曾建军的女儿，也就是当年经沈父提醒及时回到岸边捡回一条命的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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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欣一双手轻搁在文件袋上，她望向沈知江的眼睛透露出从律者的决心，还有一丝他不易察觉的感激。

“父亲听老家人说您到处在问当年那件事的实情，他说他的命全是靠沈工救的，让我无论如何也要在这个关头帮您一把。请不要推辞，我是一名律师，也是党员，出于职业或信仰，我都应该尽一份力。”

两天后，曾欣带着整理完毕的材料正式向公安局申请立案调查，经刑侦鉴定证据真实可靠，且案件性质恶劣，于当天晚上出发逮捕嫌疑人姜恩贵问询。

他抬头，眼里满是血丝，活脱脱丧尸模样瞪着姜忧。

沈知江与她对视一眼，静默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