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3)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杜一凛定定地注视着他，豁然笑出了声，后仰靠在椅背上，反问：“我名牌大学出身，在校期间奖项无数，从实习开始就能参与重大项目。结果就业时告诉我，这些都不重要，我这种技术岗也得陪客户、拉业务，每天都要面对做不完的工作、傻逼一样的领导，工资到手只够我生活。你问我为什么，我还想知道为什么呢？”

杜一凛得意地笑着摊手：“你看啊，国内就业市场容不下我，可我搞出的系统让这么多人着了道，到底是谁不配？”

楼川扭头与沈规对视，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问题的答案——

他还是要确认：“被苗伦带走的人，是谁？”

“你们打算怎么查？邱晨现在咬死了要把罪全背自己身上。”

杜一凛：“你明明猜到了，就是邱怡婷。也是闹了妖了，她好像对这件事并不抗拒，我们本来打算拿钱了事的，没想到邱怡婷反过来跟苗伦示好，说想继续跟着他。”

杨局这才满意，杯中腾升的雾汽蒙蔽了他的镜面，他低头吹散，视野重新回归光明。

他一时没有头绪，把玩起了束缚着自己的手铐，嘴角的笑意隐晦，“你也知道苗伦那人什么德行，我们刚到江安不久，他就管不住老二，自己跑会所找乐子，结果喝多了，随便拉了个女的进包厢。后面谢爷怕出幺蛾子，让琴莱去找人，发现已经出事了。”

邱晨不肯松口，邱怡婷那边就不好接着审。

楼川的脸半明半暗，但望着沈规的目光沉静温和，拧开泡着胖大海的保温杯，倒了杯给他递过去。

凛忍不住啧舌唏嘘，随后突然问，“那个词叫什么来着，什么摩？”

沈规平静的神色略有波澜，交代陪审警员继续向杜一凛核对群聊内容，转身便朝门口走，离开前突然顿住脚步，回头看向杜一凛。

到底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警方查案还是需要考虑公序良俗。

所以他滚了。

“咔哒。”

保温杯的主人杨局：……

他也想为自己讨要个说法，但领导说，现在毕业生多如牛毛，他不干有的是人干，不爱干滚蛋。

“我一直不明白，以你的学历和能力，在国内未必混不下去，为什么选择出国，又为什么走上这条路？”

“先前查到别墅的时候，我们就觉得奇怪，邱晨要承担的代价和风险远高于利益，对他来说几乎是赔本买卖，但不论我们怎么问，他都不肯老实交代，原来还是因为他的女儿。”楼川说着，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对上杨局投来的目光，立马殷切地给他也倒了一杯。

沈规眉心一紧，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明白杜一凛刚刚忘掉的那个词是什么。

“嗯。”

能撬开邱怡婷嘴的，不是邱晨，而是苗伦。

沈规眸色深沉，转身要走，就听身后的杜一凛又问：“阿渡，你能赢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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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指了指手机屏幕，“要不是邱怡婷把她爸拉下水，我们哪有办法在短时间找到这么方便的场地？”

沈规应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进隔壁观察室，抬手刚要敲门，面前的门板先一步从里被打开，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