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南书从包里拿了一封信出来,“老吴,哦,不,是吴瑞明的爱人托我交给您的。”
听到吴瑞明的名字,吴文良神情立即严肃了些,接了信,看到信封上熟悉的笔迹,立即喊南书到书房去。
半个小时后,吴文良从书房出来,匆匆地又要出门去,让女儿招呼好李南书。
吴竞芬问南书道:“事情办妥了吗?”
“嗯,我这儿的任务是完成了。”至于老吴的问题能不能解决,得看后续了。
“那咱们吃饭,你看我姨今天做了多丰盛的一顿,又是腊鸭豇豆、又是糖醋小排,哎呀,我口水都要掉下来了。”
她表姨刚好端了绿豆汤出来,“那赶紧吃饭,吃到肚儿里,才不亏。”
“好嘞。”
第二天,南书给周慧云寄了一封信。怕有人查,只说下了火车,遇到了一个姓吴的朋友,邀请她在家住,很是客气。但是想着离开学还有一些时间,不好多叨扰,请她设法帮忙问问,哪儿有没有空的房子。对方立即应承了。
她想,周婶子接到这封信,定然明白她的意思。
周慧云确实一遍就看懂了,第二天早上,天还蒙蒙黑,她借着引炉子,把信烧掉了。小亚语出来找水喝,看到妈妈在烧什么东西,轻轻喊了一声:“妈!”
周慧云忙“嘘”了一声。
小亚语问道:“妈,是南书姐姐的?”
周慧云点头,贴了下女儿的小脸,发现温温凉凉的,才放了心,“喝了水,再回去睡会儿,天还早呢!”
“嗯。”
蜂窝煤已经烧了起来,没一会儿,水壶就响了,在水壶的“滋滋”声中,她想着,再过一段时间,老吴大概就能回来了。
8月20日,南书在车站接到了从江城回来的树深。
这回树深还带了一个消息来,陈平山去江城新创办的军校主持工作去了。
“这么快的吗?”
“嗯,他好像年前就申请了。”
南书有些好奇地问道:“郭娴在香江那边,真的很火吗?”不然,陈平山应该不会有这么大的压力。
树深缓声道:“不清楚,应该动静不小。对了,南书,你留学的事定下来了没?”
“辅导员说,第二批的名额大概到10月份才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