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二皇子相熟吗?”
钟复明摇头:“儿时见过一次,他深居简出,不爱与外人打交道。”
他这个所谓的未婚夫自然也是外人。
冬九单手拖着下巴,淡笑了声:“是吗。”
钟复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聊,搂着他的肩躺下去,两人一起倒进满床的棉花里,彼此看了一眼,抵着额头笑起来。
两人和衣睡了一夜,谁也没越界,第二日清晨,钟复明的手不知何时搭在了少年的腰上,二人双腿交缠在一起,上半身紧贴,像是快要冻死的病人在互相取暖。
钟复明闹了个大红脸,一动不敢动。
僵硬了没一会儿,他看着冬九的睡言,心里软成了一汪水,看着看着自己也犯了困,打了几口哈欠又睡过去了。
冬九不想被侯府的人看见,每次只晚上来,可府里各个都是人精,光看被子的褶皱程度,就知道昨夜是一个人睡还是两个人睡。
下人之间逐渐有了风声,但也只是猜测,没人敢真捅出来。
三日后,宫宴。
钟复明下了马车,跟随引路公公去了御花园,园中已经来了不少人,看到钟复明,不约而同静了下来。
平日里与他相熟的齐王世子一改咋咋呼呼的习惯,上前一步将他拉到旁边,压着声音说:“你小子要退婚早说啊,早十年不提,偏偏赶这个时候提,你知不知道再过几日便是二殿下的生辰了?”
钟复明皱眉:“我在边疆打仗的时候可不在乎是不是谁的生辰。”
“这么硬气吗侯爷?”好友惊呆了:“一会儿二皇子把你千刀万剐了,千万别说我们俩认识。”
面对他夸张的话,钟复明没什么特殊反应,二皇子与他本就没有任何感情,如今二人各自自由,何必揪着不放?
见他一副不怕死的模样,好友头疼不已:“行,我们去坐着吧,让我想想一会你死了我该怎么写祭文。”
钟复明:“小题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