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头野性难驯的小畜生很讨厌,但越讨厌,越证明他能为自己辉煌的一生添砖加瓦。
他已经到了遇事会畏缩的年纪,所以他必须要用破釜沉舟的人才。
资方这边,谭衷坐在主位,左手边是投资总监,右手边则是法务。
兰漱坐在对面,身边跟着她的法务顾问。
双方法务正在就微调条款进行最后的文本核对。
总投资一个亿,按协议,资金分期拨付。
首期两千万在签约后五个工作日内划入监管账户。
剩下八千万,会在一期竣工验收、获批赛事资质等节点汇入。
而对谭衷来说,以一亿资金拿下15股权,并通过董事会席位、重大决策建议权及上市对赌协议,拿到了话语权与分阶段退出权。
确认好,总监把定稿合同递给谭衷。
谭衷翻开文件,签下姓名。
两方签署完毕,助手将盖有公章的正式文本收拢归档。
谭衷与兰漱同时站起身,越过会议桌交握双手。随行的摄影人员按下快门,记录下这一个画面。
“兰总,准备迎接你的时代吧。”
兰漱把手递过去,结结实实握住了。
签完谭衷的一亿投资,兰漱没有逗留,赶陈靖之的场。
距离香港酒会见面不过几天,陈靖之投向她的眼神,已经像在冰柜里冻了一年。
正合兰漱心意。
签约同样顺利,条件同样苛刻。
陈靖之出资15亿,同样拿走15股权,还要衍生业务的优先合作权,净利润抽取三个点分成,并要求以项目公司后续的收益权做质押兜底。
陈靖之合上合同,往后一靠,“你倒节约时间,一天签俩,不怕我觉得你敷衍了事?”
兰漱收拾好文件,抬眼看他,“我精挑细选两个日子就能证明我的重视吗?我的重视会在我的业务上体现出来。”
陈靖之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