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陷阱中完全迷失了方向,只知道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
等她再次醒过来,外面的雪已经快要停了,冬日的夜晚静谧而安详。
年糕在门外喵喵,她抖了抖眼睫,睁开眼,电脑的光冷白,身边的男人穿着家居服,靠在床头,戴着金丝框眼镜,看起来一副斯文温和的模样。
只是脖颈上布满了齿痕,和指甲留下的红线纷乱密布,交错重叠。
就连随呼吸滚动的喉结上都有一枚浅浅的红印。
见她醒过来,偏头,将她捞过来抱在怀里,捏着脸颊落下一吻。
慵懒嗓音透着餍足,“早,宝宝。”
“……”
简念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想说话嗓子也哭哑了,只能无力靠在他怀里。
她是说他可以重一点,但是他也太凶了。她现在是真的知道了,做这种事真的会下不来床。
过了会,攒了一点力气,就在他手腕上又添了一口。
男人看了眼手上的罪证,眉眼浸着疏懒笑意,活生生一只披着羊皮装无害的大尾巴狼,“好凶。”
简念想起那些几乎窒息崩溃的瞬间,又气恼地去拿脑袋撞他。
结果小肚子酸软不堪,才刚起来又一下倒了回去。
男人拢着她拥进怀里,掌心替她揉肚子,“这样好一点了吗?”
热乎乎的手掌熨烫着,简念才觉得好了一点,脑袋靠在他肩上,慢慢缓着。
这下时间的确是短了,但是也太过了,而且、而且他居然把她抱到镜子前让她看。
……这个人真的是越来越变态了。
简念红着耳朵,又在他手掌上咬了一口。
就这么靠着躺了一会,几乎睡了一整天,她看到落地窗外的雪变小了,细细的雪花落下来。
她忽然出声:“我想去院子里看雪。”
说着就从他怀里起来,要下去,结果刚站起来,就一下软倒了下去。
简念:“……”
陆准低笑一声,给她裹上厚厚的衣服,戴上小熊围巾,正要抱她下楼,女孩又拿过一条围巾,戴在他脖子上。
她偏头看了看,“外面好像很冷来着。”
陆准安静了几秒,嗯了声,抱着她走下去。
一楼的玻璃门外就是院亭,拉开门,外面一片茸茸雪景,廊下亮着暖色的灯。
陆准拿了软垫,抱着她坐在长廊底下,就这么看雪。
新年第一天,天色暗下来,远处天空不断盛放出绚丽的烟花。
一片热闹中,只有这一方角落是安静的,好像童话里的香甜梦境。
一阵风卷着细碎的雪吹过。
陆准从远处收回视线,低头替她拢了拢围巾,目光落在地上,忽然一顿。
女孩不知道从哪捡了根树枝,在雪地上画着画,一个戴着围巾的卡通小人,长发微微卷曲,旁边还有几笔雏形。
陆准下颌抵在她颈窝,“在画我?”
女孩忽的一顿,连忙出声,“这次没有报酬!”
她围巾底下的小脸呼出热气,“你下午都亲超额了,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枯枝细细地拨动雪花,雪地上出现了两个戴围巾的冷脸萌卡通小人,依偎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