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多,有一个特别有天赋,他还是学生,在原市大学读大一,他说以前只是听说过打铁花,从来没去看过,也没去了解过。
“他是看了网上的视频才喜欢上的,一眼就喜欢上了,就是你给我录的那一条,嘿嘿,他是被我打铁花的样子吸引来的哦。”
越说,她越兴奋,嘴角无止境地上扬,快要咧到耳根。
这种自己专注做一件事,却能影响到另一个人的兴趣选择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可以说,这是别人对她的最大认可。
白瑾川认真听她分享完,淡淡一笑,替她开心,却不忘关心:“都招了些男生还是女生?”
何开颜:“男女都有啊。”
白瑾川低声追问:“刚刚你夸特别有天赋的那个人是男生还是女生?”
何开颜明亮肆意的笑容微有僵住,那个人是男生。
她定睛瞅向手机屏幕,清楚见到那张端方贵气的脸上闪过些许异样,目色沉沉,含一抹犀利审视。
她知道这人又把醋坛子抱了出来,还是酿造年份最久的那一坛,随时都有打翻的可能。
为了不让自己嗅觉被浓烈酸意冲击,何开颜撒了个善意的谎:“当然是女生。”
白瑾川洞察秋毫的本事一绝,估摸窥探出了不对劲:“真的?”
“必须是真的,我骗你干嘛。”何开颜卷翘黑睫不自然地扑闪两下,唯恐他看破更多端倪,转移话题问:“那个,我走这么多天了,你都不想我的吗?”
“想。”白瑾川刚才在书房查看一点资料,眼下举着手机往楼上走。
“切,我问你你才说。”何开颜故作不满地嘀咕。
白瑾川步伐迈得大,很快推开主卧房门,手机拿远了一些,没听清:“你说什么?”
何开颜刚要再开口,冷不防从晃动的镜头中捕捉到一丝异常。
床上似乎不大对劲,和她离开时有所不同。
她睁大眼睛,凑近屏幕想要更确切。
白瑾川却像是发现了不对,身体转动,将有限的镜头只能框住他素颜直拍也很能打的脸。
何开颜稍有皱眉,急切地说:“你换成后置摄像头,让我看看床上是什么。”
“没什么。”白瑾川带着手机走得更远,坚决不给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