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禾漱走过去蹲下身,温声问:“妈妈让管家准备了你和徐妈的午饭,吃了再睡好不好?”
禾禾摇摇头,嗓音软绵绵的:“妈妈,禾禾困得睁不开眼了。”
徐姐在旁边笑了笑:“十一点多的时候我带她去吃了海鲜面,饱着呢。你和叙川先去吃吧,我带她去睡会儿。”
闻言,禾漱点了点头。
徐姐抱着禾禾进了房间,安顿好她睡下后,坐在床边拿出手机,给谈谷绣发了一条短信:【老太太,两个人好得不得了,禾禾看着爸爸妈妈在一起,也高兴得很。儿孙自有儿孙福,您要是一直拦着,禾禾也会很伤心的不是?】
下午三点多,管家把餐食送到露台,摆了一桌。有冰镇椰子汁和清补凉,清炒和乐蟹、椰子饭、抱罗粉、芒果糯米饭。
禾漱窝在露台的吊椅里,迎着徐徐海风,慢悠悠品尝着食物。谈叙川坐在她对面的藤椅上处理工作,指尖在电脑上敲击,视线却时不时落向她身上。
禾漱被他看得不自在,抬眼问:“你是不是想喝我喝过的椰子汁?”
谈叙川被她问得气结,末了还是地点了点头。
禾漱偏不给他,自己把椰子汁喝完,就走到他身边坐下,瞥了一眼看他的电脑。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英文,见他没有要挡着的意思,禾漱多看了几眼,瞧见柏瑾酒店计划拓展伦敦分店的字样。
她在心里想,学法律的人都这么会做生意么?她问了一句:“国内都开完了?”
谈叙川说:“香港没有。”
禾漱的表情凝固了一瞬,想起了那年在香港发生的事情。
她有些坐不住了,起身打算进客厅。
刚走两步,谈叙川从后面跟上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脸颊贴着她冰凉的耳朵。禾漱侧过头想看他,他先低声道:“你怎么不哄哄我?”
不是知道他生日吗?为什么表现得和不知道一样?
“我怕弄巧成拙。”禾漱说,“我们开开心心出来度假,如果在这时候提起过往,谁知道会不会吵起来。”
“我没有要跟你吵架的意思。”谈叙川说,“只是看看你愿不愿意对我说几句好听的。”
禾漱被他圈在怀里,海边的风过来,把她绿色裙摆的边角掀起来贴在他的裤腿上。她转过身踮起脚,轻轻亲了下他的嘴角:“是说好听的话能哄好你,还是这样更管用?”
谈叙川眼神炙热:“都不怎么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