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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正好，关上门，谁都听不到他们声音。

陆知心跳的飞快，他揭开影青的盖头，看到影青俊逸的脸时眼睛都亮了起来。

影青声音带着期待：“小主子。”

“嗯。”

陆知坐在他身边，红着脸说：“影青，五年了，我们……终于成亲了。”

影青：“是。”

“小主子不必担心，成亲之事，我都已经学会了，书也都看过了了。”

那些本该哥儿学的看的东西，他都会了，就是为了伺候好陆知。

陆知：……

他红着脸说：“那……让我看看你学习的成果？”

“是。”

影青先帮陆知拆下发冠，取下首饰，然后才拆他自己的。

最后，脱去喜服，影青跪在床边拉上了大红的床帐。

陆知一向只奖赏影青，很少自己有过。

更没有和影青越界过。

但那种不越界但却可以亲密相处是最刺激，最折磨人的。

也是最容易获得那种隐秘而刺激的慰藉。

习惯了那样，陆知还不知道越界之后原来是这种滋味。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突然感觉有水落在他胸口。

原本以为是影青的汗水，可等他缓过来后才发现是影青的眼泪。

陆知深深的吸了口气问：“影，影青……你怎么了？”

好好的，怎么哭了？

是今晚给的奖赏不够吗？

影青俯在陆知上空，他没什么表情，但眼泪却一滴滴的往下掉。

听见陆知问他，他才低头亲了亲陆知的嘴角，低声说：“影青这辈子何德何能，能让小主子……跪着为我乞讨。”

他的小主子是天上的明月，本该挂在天上让所有人仰望，怎么可以落在淤泥里。

那时候，他没有保护好陆知就算了，竟然还让陆知为了救他去做乞丐。

等他醒后知道这些，瞬间觉得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他绝对不会私自带着陆知出城，而是会想其他更稳妥的办法。

听到是为这个，陆知笑了：“乞讨怎么了？我喜欢你，在乎你，只要能救你，不管用什么办法我都愿意，哪怕是……”

“小主子。”

没等他说完，影青就用手捂住了他的嘴，低声说：“别说。”

他知道陆知要说的是什么，他知道。

但陆知掰开了影青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声音又软又颤的问：“你也一样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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