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亲,您觉得这像是谁的手笔?”
在还未成型的年纪,感受世界的情绪就被藏匿,让他多年来过得无知无觉,像具空有其表的行尸走肉。
十八年的封情,让戏容灵魂都少了抹色彩,而他自然知晓这是谁干的事情,也是那开始,他对于母亲最后的期望,也彻底碎裂。
明明是法若南最宠爱的孩子,可她却待自己像傀儡一般,自己喜欢什么,讨厌什么这些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自己要活得听话,活得要让她足够满意就行。
“其实只要仔细想就能发现,这些年来,您爱的,您在意的,从始至终只有父亲一人。”戏容说。
“而我,只不过是您手底下一个比较满意的傀儡。”
这些他早该知道,但先前并不在意,觉得无所谓,一切只要母亲开心就好。
但现在心石碎了,心底的怨恨自然也流露出来。
“在您这里,我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不需要有自己的灵魂,甚至连挑选自己爱人的资格都没有!因为我对您而言只是棋子,一个只需要足够听话,足够优秀的棋子!”
“够了!”法若南突然喝道。
戏容也停下话语,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
法若南听得脸色深沉,却并没有与戏容争论什么,而是强压下自己上来的怒气,过了阵才说∶“我看容儿你今天也是累了,自己回房间去休息一下,晚点母亲再来看你。”
没这个必要,戏容本来也没打算多待,“话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至于母亲您要怎么想,怎么看,那就是母亲的事了。”
而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和季时渊离开这里,哪怕他的母亲不允许或是翻脸,那他也要离开这里。
“天色不早,我还有其他事情,就先回去了,母亲您在这里,多加保重。”
说完,戏容头也不回朝着门口那边走去,法若南听着他离开的声音,在他身后冷道一声:“站住!”
戏容停下脚步,稍稍回头。
法若南没有回头,冷傲的背影透着相对严厉:“母亲再说一次,回房间去!”
戏容不见得会听她,冷呵一声,提上步伐,径直来到门前。
站在门口,他正要开门,却被站在门旁的李妈一手拦住:“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