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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他就能放下一切,再无任何顾忌地,跟法若南断绝关系!
屋中人没有再回应,戏容瞧着法若南背影收眼,几秒后抬腿,迈出这道门槛。
他走得干脆,没有任何留恋,就好像要离开的不是母亲,而是其他什么毫无留恋的人。
也是在出门那瞬,戏容周身一顿,万斤伏顶,如同巨秤降临,死死压在戏容身上,使他毫无防备双膝重重跪在地上,发出骨骼碰撞沉重闷响。
戏容双膝在地,突然一下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外面的戏繁景和季时渊见状立马过来,双双蹲在戏容面前,戏繁景扶着人:“戏容,腿怎么样?疼不疼?”
戏容脸上蹙眉,腿上抽疼,但也还好,并没有断,只是突然跪下让他有些难受。
戏繁景想拉他起来,但才牵上手,屋里就传来:“让他跪!等他什么时候想明白了,我自然会让他起来!”
戏繁景听出法若南语气像是生气,但还是不忍:“若南……孩子还小,这么冷的天,先让戏容起来行不行?”
法若南这次像是真的动怒,连戏繁景的面子也不给了:“繁景,我说,让他跪!”
法若南正在气头上,是谁说也不好使,戏繁景见状只能闭嘴,先安慰一下戏容:“没事,先等母亲消一下气,气消了她自然会让你起来的。”
戏容低眸不语,默默按下季时渊捏紧他的手,对自己母亲是没什么好说的,倒是父亲,他还有些话想说。
只是现在人有些多,不好出口,至少得等自己体面点的时候再说。
门外父慈子孝,站在门内的李妈无声注视着戏容跪下的背影,以及捏紧他手的季时渊。
一阵无言,李妈并未多说什么,而是拉过房门,轻轻合上,在即将闭合之际,冷冷扫了眼戏繁景。
房门关上,发出轻响的扣锁声,外面戏繁景看门关上了,也是演都不演了,立马拉着戏容起来,给人拍拍裤腿:“戏容,你说什么了?把你母亲惹这么不高兴。”
这些事情,跟戏繁景不太好说,况且戏容也确实有别的要说∶“父亲,我要离开。”
大结局∶携手同归
此刻屋里。
房间安静,李妈落锁后便回头,看向那边独自坐在沙发上的法若南。
她几步走到法若南的身后,抬手,轻轻放在法若南肩膀,道:“南姐,小少爷年轻气盛,说话是冲了些,你也消下气。”
法若南蹙眉不语,一双眼睛漆黑如墨底,她看着面前空无,沉息半响后呼出口气,用手捏了捏眉心,看上去有够烦心。
李妈看她叹气,慢慢收手,心中也些许无奈。
法若南对戏容严厉,万事要求优秀,甚至不惜一别十八年,让戏容一个人孤独长大。
如今戏容长成大人,有了自己的行为和想法,难免不会怨恨母亲对他所做残忍。
而早在十八年前,法若南决定将戏容留在宅子的那天,她就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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