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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菩然吃饱喝足后，就困了，四周的光屏暗下来，沙发的靠背被放下，沈菩然在上面睡着了，小小的午睡了片刻，下午醒来，和秽又去禁区玩了一圈。

时光如梭，飞快流逝，一年又快要结束了，秽四年一度的沉睡之期也随之将近。

“好。”

秽抱起沈菩然，哄道，“所有的变异体都会保护你，爱护你，还有秦春雨在，她会安排好一切，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秽看着他生气，“我帮你把她带回来，从别的时间线，找一个正常的外婆，好不好？”

“秽，我想见我的外婆，我要见这个世界的外婆。”

秽停在门外，没有再进去。

“你不伤心了，就好。”

这三年，经过特灾署的一系列研究后，最终得出结论，灾变唯一的突破口就是沈菩然。

对于沈菩然的要求，秽总是说好，这次也不例外。

沈菩然崩溃地抱着脑袋，不断摇晃着，“不要了，我不要了，你走，你出去！”

沈菩然再次摇头，“不要。”

祂看见沈菩然开门，缓缓伸出一只手，将掌心拖着的小东西，递到沈菩然的面前。

沈菩然看到这个怪物，非常的很生气，他要的是外婆不是这个怪物！

清清淡淡的香气，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涩。

是孙晓红的样子。

沈菩然看着秽，

“圣徒想看什么，秦阿姨给圣徒安排。”

沈菩然看着玫瑰，心思却不在玫瑰上，“秽，你又要走了对不对？你那么厉害，为什么每四年都要离开我一次，有什么东西还能限制你吗？为什么你不能一直陪着我。”

他到底是不想秽离开，还是……

他突然很想很想外婆，不是别的世界的外婆，而是自己的外婆。

这正是程正阳和乔玉洁想要的。

当夜，勇士和公主就被赐婚，安排进了洛川内圈生活。

“那我把他们都杀了。”

不知道是不是中午睡太久的原因，晚上回到府墨庄园时已经很晚了，可惜沈菩然还是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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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明白，自己昨天晚上怎么会哭成那样。

“你走了以后，他们都会欺负我的，他们一直都讨厌我……没有任何人喜欢我……”沈菩然慌乱地擦着，突然涌现在脸上的泪水。

沈菩然看了很久，用手指戳了戳黑雾玩偶，然后抱着秽的腰软软地说，“秽，你真好。”

秽温柔地反问，“真的吗？”

“秦阿姨，明天还有游戏吗？”

沈菩然想了想，“我想看那种大家一起玩游戏的。”

“可是还有很多人，他们就是讨厌我，就是想伤害我，怎么办呢？”沈菩然听不进去，只是难过地摇头。

“我们去玩吧~”沈菩然拉着秽的手，蹦蹦跳跳地往花园走。

“对不起。”秽立刻道。

然抱着半颗葡萄，一勺一勺挖着吃。

沈菩然一眨也不眨地看着。

沈菩然却突然觉得好委屈，“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么难回答的问题？”

片刻之后，房门无声地被推开，一个身影缓缓从暗处走到灯下。

他突然答不上来了。

秽摸了摸沈菩然的头，没有再追问。

这不是人，而是一个扭曲的东西，皮肤的颜色和关节的方向，全都错位了，它的脸就像镜子的碎片拼凑成的，畸形恐怖，喉咙里发出一串含混的声音。

沈菩然将脸埋进秽的肩膀，哭哭啼啼道，“为什么一切，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小菩，只有你，只有你可以。”

是一个用黑雾凝成的小玩偶。

阳光温暖又明亮，沈菩然蹲在地上，欣赏着花园里面的玫瑰。

他们是被明珠派过来的间谍，偷偷混进了求生者的队伍，被送进了《勇士和公主》的求生游戏。

……

沈菩然不想听这些，只是抓住秽的手，像小时候撒娇那样，摇来晃去，“那你别走了，好不好，我想你一直陪着我，一天都不要分开。”

他从床上爬起来，拼尽全力把那团黑雾推出房间，然后关上房门。

……

她朝沈菩然伸出手来。

他尖叫着，“这不是我的外婆，这是什么怪物，我不要这个！”然后情绪失控地把身边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哭得歇斯底里。

第二天早上，沈菩然起床，揉着眼睛打开门时，秽还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