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沉默了很久,还是起身说:“……走吧。”
谭小鱼连忙跟了过去,他神情紧张的看着祝宇的后背,没注意吊脚楼外的大树后站着的巫寻川。
直到谭小鱼被祝宇送到下层的厕所,巫寻川才缓缓转身离去。
两分钟后,谭小鱼站在吊脚楼下面,看着简陋的厕所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里除了厕所以外还有一个鸡圈,味道和环境都很复杂。
虽然打扫的很干净,但对谭小鱼来说依旧如天崩开局。
他害怕的回头看祝宇,完全不敢相信这用青砖围起来的小房间就是厕所。
祝宇:“去吧。”
谭小鱼:……
刚才他已经拒绝吃祝宇的饭菜了,要是连厕所也嫌弃,祝宇会不会把他丢出去不管了?
可看着那简陋还有味道的厕所,谭小鱼真的不敢去。
祝宇很快就察觉到了他的心思,低声问:“小鱼也不习惯这样的厕所吗?”
谭小鱼又怕又委屈,可怜巴巴的问:“祝宇,你家只有这一个厕所吗?”
非要在这里上不可吗?
祝宇笑容已经快维持不住了:“……也可以去那边的草地里解决。”
谭小鱼看了看那边的草地,又看了看厕所,默默地朝草地走了过去。
几分钟,谭小鱼红着脸出来了。
祝宇刚想带他回去,就听谭小鱼说:“我要洗手。”
祝宇又走到鸡圈边,把一根很长的竹筒上的塞子打开,里面立刻流出清水。
谭小鱼连忙把手洗干净,然后才跟着祝宇回去。
经历了这些,谭小鱼整个人都蔫了。
别说路途遥远,就说寨子里的人和事,饭菜厕所等生活习惯他就过不下去。
哪怕只有一天或者一晚上他都受不了了。
刚回到房间坐下,谭小鱼就问:“祝宇,我不想等到明天了,你能不能现在就送我回去啊?”
听到谭小鱼说要回去,祝宇刚才还能维持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谭小鱼心里也跟着慌了起来。
等了一会儿祝宇也没说话,他又问:“你怎么不说话?”
祝宇笑了一下说:“太晚了,已经下午了,如果现在出发,还没走出山林天就黑了,明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