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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有多见不得人呢？过去的我和她。

“这段日子，只要能天天看到你，我就很心满意足了。我没想过，她会回来。尽管你躲她，拿话伤她，但不可否认的是，她仍旧是唯一一个能让你在镜头前失态，让你失魂落魄的人。”

我思量着要怎么安慰才合适，她却一仰头将水喝了个干净，继而望着我眉眼带笑，泪光闪烁。

所以我在直播中提到了她白天对我说的话，唱了一首《我很好》送给粉丝，也唱给那个“”的，旧人。

卫芊菡走后，我换了身酷似多年前的装扮，打开了直播。

“不甘心还没有让你知道我的感情我的真心，我就出局了。”

低下头，握着杯子沉默不语。

我的手还停留在卫芊菡的肩头，进退两难。

下了直播，忽然伤感起来。

“我没资格的，我明白。”

评论区很热闹。

……

“暮姐你知道吗，我花了整整十年才终于走到你的身边。”

“我没有谈过恋爱，我不知道这是钦佩是仰慕，还是爱，可这些年除了你之外，我对任何人都谈不上喜欢。”

时代变了，当年“艾暮cp”粉们只会在评论区分别打出我和那个人的名字，或含蓄地问我，艾姐呢？

而今“芊山暮雪cp”粉们却可以毫不避讳地将“芊山暮雪szd”“年上”“我的cp好甜”等字眼公然打在屏幕上，向众人宣告。

出道这么些年，不是没有收到过粉丝们五花八门的表白，但这个女孩的言语，是唯一让我无法用付之一笑来处理的。

我有些心疼，坐到她旁边，手搭在她肩头：“是遇到难题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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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上午在车里的那番话，在摄影棚的替我解围，还是方才，我都该谢谢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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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了摇头，浅浅地抿了一口温水，再次望向我的一瞬间，我看到她红了眼眶。

“正如当年那个人所说，你唱的好，跳的好，人品好，长得好，浑身都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但比起这些，更让我深陷的，是你不言不语时的内敛恬淡和优雅气质。”

卫芊菡此时的状态，像极了一只彷徨无措的小猫小狗。从她身上，我看见了曾经的自己，也如她一般，默默地守望过一个人。

“我只是不甘心。”

卫芊菡说这些话的时候，始终没有抬头，豆大的眼泪却一滴一滴掉进了水杯之中。

“姜老师，谢谢你听我说这些，我是怕以后再没有机会了，现在这样，刚刚好。”她放下杯子起身，礼貌地冲我弯腰颔首，“打扰了，您早点休息吧。”

卫芊菡声音沙哑，语气有些许急促，抬手擦了擦眼角，“十年前《跨界音秀》播出的时候，我还在念中学。因为喜欢你，我不顾父母的劝阻当了艺考生，上了一所艺术学院。这十年，我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与你同台，能够从你口中听到我的名字，能够和你聊音乐谈人生。幸运的是，梦想实现得不算太晚，也不算太难，以至于我天真的以为，上天是眷顾我的……”

我猜测道：“你的伤势……影响接下来的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