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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皮盒子被霍悠悠放回原处，她只带走了那封情书，离开时锁上了房门。

一摞摞书信压在最下方，上面是我收集的彩色石头和贝壳，还有我五岁的证件照。

“你小时候脸蛋红红的，好可爱啊。”霍悠悠捏起那个有些斑驳的照片，凑到眼边，“真想去你的小时候看看。”

“幸好天热没穿什么衣服，不然你一下子晕过去鬼都救不了你。”她嫌弃。

“怎么了？”霍悠悠离开我的身体，轻拍我的后背。

我吻上去。

我咬紧嘴唇，像是第一次从水里被她打捞，没了投降的力气。

浪

她推开我凑过去的脑门：“专心开车！我可不想大热天还要洗座椅皮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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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她压在床上，大张唇齿。

我摆摆手，“没事，可能只是被呛到了。”

床褥上的灰尘弹起又落下，在落日的微光里拉出细碎的雾，荡漾到别处。

这些年来，我不管搬到哪座城市都带着这些小玩意儿，无聊的时候拿出来翻一翻，怀念丰富多彩的童年。

“咳！”我的胸腔突然涌出一大口气，只好撑起半边身子，对着床和衣柜的间隙，不停地咳嗽起来。

她举着信，仔仔细细盯着上面的词句，眼神坚定到像是要把那些斑驳的字迹一个个嚼碎了咽下。

“同学录会保留这么久吗？你还就留着这一张，这司马昭之心也太明显了！”

她扭头过来。

我在泄洪的间隙问她，在急促的雨点里吻她，在潮水暂歇的空白里与她对视。

顺路“抢救”了一些常用药之后，我们在回别墅的路上经过长江

“哇，你居然还留着情书，14年……你还是个初中生！”

我无比庆幸当初咬牙买下这套巨贵无比的聚酯纤维软垫，触感柔软还防潮，足够支撑起两个人翻滚的重量。

“霍悠悠？”

的东西没什么损坏。

“还吃醋吗？”

“我们回车上，这里没有水。”

吞下一口水，我像久旱逢甘霖一样重新支棱了过来。

我和她脑门贴着脑门，我托着盒子，她在盒子里翻找，一起品阅那些曾经中二的信件。

“什么呀，”我捂着她的眼睛，“你看错了，那就是个同学录。”

“桑璃璃……”她贴近我的耳朵，摩挲着我的脆弱，“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她抿着唇摇摇头，动作毫不示弱，她深棕色的眼眸里倒映着赤红的我。

呜咽随着床垫的吱扭声平息又暴起，潮起潮落，我们一前一后，溃不成军。

“都没人了，穿不穿有什么关系。”我边说，边扭过头去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