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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因为我的手艺多么值得细品,是因为她真的害怕胃疼。
“还有呢?”
这次不是固定日里那种发苦的青菜汤了。
“有一点,但在可以承受的范围。”
“那还吃个球啊,别吃了。”
她结束雕刻回来后,看见盒子,愣了很久。
她舀起一勺,认真想了一会儿。
我挑了新鲜土豆,削去外皮,加了炖软的牛肉和一点希尔当地特产的香草。不过火候没掌握好,汤煮得太稠。
“这算哪门子优点啊?”
“好吃吗?”我问。
“我没有说不好吃呀,只是提了一些问题。”
的心率又剧烈波动了一下,只是这一次,原因是她。
“对我就算啊。”
我被她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
“盐放多了。”
接下去,我老老实实休息,老老实实遵医嘱训练,恢复得飞快。
“那优点呢?”
“疼不疼?”
她最后全部吃干净,而且没有犯胃痛
“噗,有一点稠。”
“是你做的。”
她立刻把保温盒护在身前。
她吃得很慢。
“嗯,借的公共厨房的锅。”
“你今天不是有康复训练?”
砚尘工作起来从来没有时间概念。
我也笑起来。
“我要吃。”
我改口。
我将保温盒放到她的办公桌上。
砚尘这才打开保温盒。
有时早上匆匆见一面,晚上要忙到凌晨才回来。休息室的炸鸡是她最稳定的正餐,胃疼时就喝一杯热水,过后继续进入下一台。
“不疼。”
三个月后,我的心情也有了极大的稳定和好转,因为我突然发觉,泠砚尘,泠大记雕师,泠刀,也并不总是照顾我的那一个。
“还有呢?”
“土豆软得都碎了。”
她看向我。
我能使用义肢自行走去公共厨房后,第一次做的东西是一碗土豆汤。
“你不是说不好吃吗?”
“上午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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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的?”
我没有再把保温盒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