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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德沃看了她两秒。“你希望我跪下求婚？”

格林德沃眉梢轻轻抬起。

啪。

银白短发边缘被光线勾出一层暖色。

“太没有诚意了。”塞壬评价。

塞壬盯着他，又低头看那枚戒指，嘴角似乎已经忍不住动了一下，可她很快又把那点笑压回去。

“永远。”

“所以。”

盒盖打开。

“或许，你是否愿意留在我身边？”

塞壬

格林德沃缓慢开口。

“我们失去了七十年，也从不同时间里反复失去彼此。”

当然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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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烟花再次盛开，耀眼光芒在异色眼睛里一闪而过。

“后来发生了太多事情。”

“有一件事，已经被耽误得足够久了。”

塞壬愣了一下。

塞壬没有说话。

她转过头，目光却被格林德沃吸引。

那颗熟悉的钻石，正在被烟花交错的光芒折射出璀璨的火彩。

迦德上空，烟火从雪山之间升起，像一场迟到太久的庆典。

格林德沃唇边慢慢浮起一个温柔的笑。

她故作不满地哼了一声。

格林德沃向前走了一步。

“但幸运的是，我们仍然站在这里。”

他的眼睛重新落在她脸上。

他当时就准备把它拿出来，只是没能完成。

“一百多年前的我，原本准备在烟火下向你提出一个问题。”

“我想。”

因为格林德沃已经从怀里拿出一个黑色小盒子。

他看着塞壬，这一次，脸上的笑容和一惯的掌控感消失了。

一百多年前，生日宴会，那个金发异瞳年轻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背对窗外不断盛开的烟火。

“我失去了记忆，你失去了神格。”

格林德沃低头看了一眼戒指。

“亲爱的塞壬小姐。”

塞壬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先生就这么直挺挺站着？”

他停顿一下，将最后一个词说得很轻。

她认得这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