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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子刮过头皮的感觉很舒服，她坐在板凳前乖乖等着，爸爸把她过长的头发梳起来，扎成一个漂亮的麻花辫，还给她戴了漂亮的发卡，以前她怎么求他给她买一只发卡她都不肯，现在一定是在给她道歉。

她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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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想法破灭是在接触到同龄人的生活时。

她不要爸爸了！她在心里发誓，等到第二天起床，她一定要对他大声说出这句话！谁叫他总是不理她！

; “站起来！拿着苦无抱着杀死我的决心进攻！”记忆里父亲的背影高大巍峨，如同一座翻越不过的山，“这都是为了你未来能获得幸福！”

她哭的眼皮红肿，肚子咕噜咕噜一直在叫。但是最让她难过的是父亲没有和以往一样给她梳头洗澡，她在心里想。如果她有妈妈就好了，如果她有妈妈，妈妈一定会抱着她，给她梳头，洗澡，陪她去踢毽子跳皮筋，还会在她哭的时候抱住她，给她做好吃的饭菜，轻声哄着她入睡。

他们不需要训练，不需要流浪，也不需要每日提心吊胆地生活，就可以拥有爸爸妈妈的宠爱，交心的朋友，还有美味香喷喷的食物。

父亲没有说话，只是推开了她。

当天晚上，她是饿着肚子入睡的。

第二天天还没亮，她被人从被窝里抱起来，眼皮还没睁开，就被抓到洗漱台前梳头，洗脸。

为了表达自己的歉意，她抓住他的手，大声道：“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训练？”

“爸爸，爸爸！我不要当忍者了，我好累啊！我也想上学，想去交朋友，和他们一起踢毽子跳皮筋！”

幸福是什么？

她心里那点埋怨立刻又烟消云散，得意洋洋地想爸爸还是爱她的。

爸爸给了杂耍艺人钱，猴子跳到她身边，拉着她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下，她被逗得咯硌笑。但是过不了一会，杂耍艺人扯着猴子的项圈拉回去，猴子猝不及防被猛的一拽，发出痛苦的呻吟。但在杂耍艺人的手下它只敢小心翼翼地蜷缩起身体，惊慌不定地观察四周。

她想，她还是喜欢爸爸的！她还是想要爸爸的！

年幼的她尚且不知，但暗自想象，为了得到它，她不得不每日辛苦训练，泡在难闻的药水里洗澡，被打断骨头也必须立刻站起来，那一定是非常非常重要而珍贵的东西吧。所以她不得不这么努力，因为如果她稍微懈怠，幸福就会走指尖溜走。

她大哭大闹：“为什么我没有妈妈，我也要妈妈！”

父亲摸了摸她的头，说今天不用训练。

他拉着她，去了附近的城镇，给她买了她想吃很久的金平糖，还有拨浪鼓这些玩具，陪她在一家餐馆里吃了一碗超级无敌好吃的拉面，还带她去看杂耍艺人的表演。因为人太多了，他们来的晚，站在后面看不清楚，爸爸就让她坐在肩膀上，她还获得了一个小惊喜，只要给够一定的钱，艺人会让套着项圈的猴子和观众互动。

她把那些从河里捞上来的，没经过香料和去内脏处理，充满腥味的烤鱼扔到地上，父亲拨弄着火堆，没有理会她的哭闹，等过了一段时间，她哭累了，又小心翼翼地凑到他身边，想要钻进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