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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东西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出守护甜心的样子。它像是一个黑色的鸵鸟蛋一样的东西, 它没有嘴巴，却一刻不停的在哭泣, 在嘶吼着达米安永远说不出口的话：

那些原本应该密密麻麻挤满暴徒的街道空空荡荡, 只剩下一地昏迷的身体。

“达米安！”迪克冲向男孩, 但刚踏入暗红色光芒的范围, 那些情感就像潮水般涌来, 几乎将他击垮。他踉跄了一下, 咬破舌尖, 用疼痛维持清醒, 一步步向前。

曾经是斯托克索斯的东西。

达米安跪在仓库中央，双手抱头, 身体剧烈颤抖。他的周围, 一圈暗红色的能量形成某种诡异的花纹，像是活着的法阵，不断扩散着那种压迫性的情感。而他面前，悬浮着一个东西。

快点。再快点。

迪克能感受到它们，像是实体般的存在，无孔不入地渗入他的意识。他咬紧牙关, 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朝着能量最集中的方向——一座废弃的仓库——冲去。

达米安的声音在迪克脑海里响起，不是通过耳朵，而是通过那股情感冲击，直接传入灵魂。

他没能说完。那团阴影猛地膨胀，发出一声尖锐的、像是无数人同时尖叫的声响，然后朝迪克扑来！

回来了

“为什么我永远不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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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周围的建筑——墙壁上浮现出诡异的、如同血管般的纹路，那些纹路在缓慢蠕动，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

悲伤。愤怒。恐惧。孤独。

迪克本能地闪避，但那些情感冲击比他想象的更强大。一瞬间，他感受到了达米安的一切——那个孩子从小被当作武器培养，从未被允许软弱；那个孩子来到父亲身边后，拼命证明自己却总是碰壁；那个孩子看着父亲一次次受伤、一次次消失、一次次把别人放在第一位；那个孩子内心深处，最害怕的是——

“别过来！”达米安的声音嘶哑, 带着哭腔——达米安·韦恩, 那个从不示弱的男孩，在哭，“它会……它会放大你所有的……所有的……”

仓库区的景象让迪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讯器里偶尔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属于达米安的、压抑的痛呼声。

“我好害怕……我好害怕一个人……”

“为什么父亲不在乎我？”

&

仓库的门扭曲变形, 被暗红色的光芒从内部渗透出来, 像是活物的内脏。迪克深吸一口气，一脚踹开门——

空气中有一种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像是整个空间都被某种巨大的情感笼罩。

“谁来爱我……谁来真的爱我……”

仓库内部的景象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

“我害怕他不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