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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个点头里包含的东西，比一万句话都多。达米安的鼻子一酸，他拼命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那该死的眼泪憋回去。他已经哭过一次了，不能——绝对不能——在父亲面前再哭一次。

“斯托克索斯？”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是你吗？”

提姆在通讯器里的声音异常响亮，好像他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至少杰森认识他这么久以来没有过。

“蝙蝠侠先生。”她轻声说，走到他身边，“那个胚胎……”

“我马上就会赶到，重申一遍，我马上！就会！赶到！”

仅此而已。

“它是从那个空间里诞生的。”蝙蝠侠的目光落在那团悬浮的光芒上，“‘花园’的一部分，被你的能量吸引，跟着我们穿越了时空裂缝。它没有恶意，但它不稳定。它需要被……安抚。”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蝙蝠侠甚至意外的笃定。

他指向joker——那个被所有人暂时遗忘的、此刻正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扭曲笑容的家伙。joker的手里还拿着那个玻璃瓶，但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胚胎吸引了。他的眼睛盯着那团光芒，

杰森的声音从废墟后传来，带着一贯的没好气：“所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就站在这儿开家庭会议，让那个白色的疯子在那儿等着？”

她的目光飘向蝙蝠侠，飘向那个沉默的、正在观察战场的黑色身影。那个在阁楼里化身为蝙蝠、用小小的爪子按住她额头、教会她“不要控制，要引导”的存在。那个从另一个时空追来，只为了接她回家的……

让他有些不知所措。然后，蝙蝠侠微微点了点头。

随后那边又传来收拾东西的声音，提姆匆匆忙忙地出发了。

“我知道。”蝙蝠侠的声音响起，低沉而稳定，带着那种特有的、让人安心的力量，“它一直在等我们。或者说，在等你。”

“我知道那种感觉。”她说，抬起自己的手，掌心浮现出一团柔和的紫色光芒，那光芒里混杂着一些暗色的能量，但整体是纯净的、温暖的，“我也经历了一些事情。有人……教会了我怎么和它们共处。”

她看到达米安，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视线落在他身边那团柔和的光芒上——斯托克索斯正悬浮在那里，深蓝色的铠甲上还残留着一些暗色的纹路，但整体看起来已经稳定了。

布列塔尼看着他，又看看达米安，突然笑了。那笑容很温暖，和她之前在那个空间里流露出的、偶尔带着阴郁的笑完全不同。

“是我。”他说，声音也变了，少了几分尖锐的高音，多了几分沉稳，“或者说，是新的我。小d和我……我们经历了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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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托克索斯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绿眼睛看向布列塔尼。他沉默了一秒，然后露出一个微笑，一种带着疲惫和释然的笑。

布列塔尼愣住了。“等我？”

布列塔尼从蝙蝠侠身后探出头来，紫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闪闪发亮。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看起来不错，至少比杰森上次见到她时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