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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商量好,店家赶快去备青梅汁,没一会又端着几盘下酒菜上来,殷勤道:“将军,你们是官家的人,我们小店得尽力伺候,若需要什么,尽管吩咐就是。”



“不、不,京城谁人不知宋大将军,当年随天子平定反贼,而后收归塞北,是我们京燕的英雄!”



话音未落,程壹铁板着脸,收回前言,认怂道:“那还是听大人的吧。”



那胖子揪住店家领子,粗着嗓问。



店家应了声,急忙出去,瞅见店内没有其他位置,问两人能否在檐下稍等。



nbsp; 杨叁将佩刀放在椅子上,落座,无语地瞧眼程壹:“你当这儿是塞北?既然歇息,吃些解渴的便是,还要些什么桂花酿。”



面具下传来平淡的应声。



酒肆不大,行军队伍占了两个桌子,旁的几个桌子也逐渐占了人,过路行人都被晒得脑门冒汗,进店歇息。



一胖一矮落座,察觉到刺人的视线,偏过头,瞧见对面穿诸赫色绒服的年轻人正双手抱胸,神情不悦。



程壹环起手,扯嘴皮道:“这儿是酒肆,不吃酒进来干什么?”



进了屋,胖子转一圈眼睛,走到一张桌子前,朝先来的两人哼气:“咱哥俩坐这了,你俩起开。”



程壹摇头晃脑道:“那你可知道京燕十八营的宋折宋大将军?”



话卡到半截,那人被胖子揪住领子提起来,他是个成年男子,体重不算轻,但那胖子拎他跟拎鸡崽似的,随意往外面一丢。



宋折挤出一句。



杨叁说不过他,转头看将军。



店家瞅不出他们是京城何方贵胄,干脆问道:“不知将军姓甚名谁?”



正值晌午,六月烈日天,榕树上蝉声绵延。



“呀,你竟不知我家将军大名?”



店家惊诧不已,扭头望着宋折,结巴道:“您、您是宋将军?”



得知宋折身份,店家不敢松懈,连忙端上几盘好吃好喝的,嘱咐伙计把马都喂饱。



一人不爽,顶嘴:“这是我们先来的位置,凭什么让给你……嗬!”



这时,店外走进来一胖一矮,胖的满脸络腮胡,袒胸露乳,矮的脸上长满面疱,奇丑无比,两人扯着嗓喊店家名字。



仗着自身厉害,嗓音减也未减,店内其他人都埋头喝酒,不敢抬

店家忙道:“恕小的愚钝,未曾有印象。”



“怎的,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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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人惊恐万分,哆嗦着离开桌子。



“噗——”程壹朗笑,朝宋折眨眼:“大人,您瞧,京城从没忘过您。”



“麻烦了。”



“咋的,我哥俩不配在你店内坐着?”



店家见惯了各类人,一眼便知这两人不能得罪,忙改口:“不、不、不,是小的有眼无珠,请、请两位大人进屋。”



程壹大马金刀地坐着,仰头吞下一碗水,嬉皮笑脸的。



“瞧什么,没长毛的小龟子。”胖子张嘴便骂。



“多嘴。”



店家翻起杯盖给几人倒水,将军抿了口,语气冷淡:“若是喝醉,到了裕春殿,那位看到我们如此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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