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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也好，总好过如今。

或许，在某个重置的时空，她的母亲会得偿所愿，顺利生出一位天乾，去顶替“荣明睿”，这样，就再也不会有赔钱货“楚云璋”了。

她的双目猩红，连嘴唇也因过度撕扯而留下了斑斑血迹，本来充满愤恨的目光在对上楚云璋热切哀恸的眸子时又缓缓收了回来，只余下不甘的嘶吼。

她丢了刀剑，扑向儿子的尸首，嘴里却发不出哪怕一点点声音，只能望着那具身体一点点变为透明，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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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洁？”，子归笑出了声，这两个字真的好重好重啊。

无数的身影和声音充斥在耳边，又如流星般迅速划过，荣庸也被卷了进去消失不见，整个世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楚云璋笑出了声，噙着泪望向他的母亲，第一次认真地唤道:“娘亲！”

“哼！技不如人还失了贞洁，尤其还是倭贼！若非皇族式微，子归，你该去死的！”

“其实我……我从来都不想做楚云璋啊，一点也不想……”

“娘亲，那若是没有这场报复，作为您的孩子，我会叫什么呢？您能告诉我吗？”

霎时间，红色的热流喷薄而出，洒了女人一脸。

说话之人正是一脸狼狈的楚云璋，而握着剑的杜鹃夫人、不，应当是子归公主，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p; “母亲，难道你真的……真的从来都没有爱过我吗？从头到尾，我竟只是你用来报仇的工具吗？

子归公主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瞬间怔住，手上的剑似乎也松动了片刻。

“你……你……”

他的母亲为了这场彻头彻尾的报复，还是要牺牲他，牺牲掉他这个无用的锚点，重置这个世界，去摆布所有人，重复着一场又一场的悲剧。

这样的场景于她而言并不陌生，可这一次，一切安静得可怕，而没了羁绊，她也不知道命运的小舟，会带着她驶向何处。

“荣成耀！荣成耀！我要你断子绝孙，死不瞑目！云国！云国！你是我的母国啊，是我的家啊，为什么要抛弃我呢？为什么呢？”

为着贞洁，她从

“一愿吾儿长寿，二愿吾儿长安，三愿吾儿长乐，岁岁常相伴……”

而随着她与这个世界的唯一羁绊的消散，眼前的世界又开始混沌起来。

可后来也是这双手，在与玉灵族、荣家的交锋中变得越发阴沉冰冷，事发那日，它冷漠地将自己推开。

耳畔似乎还有云国旧时的鼓乐，混着玉灵族的祝祷声，庄严而又神秘，是父皇抱着刚出生的自己在向上天发愿。

望着她的动作，楚云璋又笑了，伸出手来将剑扶稳，抵住自己的脖子，唤了最后一次“娘亲”，便再无一丝留恋地将剑完全刻入了自己的脖颈。

这本就是她一早的打算，可望着自脸上滴落下来的血水，似乎又不是……不该……不该是这样的啊！

似是不够，他又唤了一遍。

楚云璋明白了，彻底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