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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儿点了点头，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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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就这里，像有针扎似的，觉都睡不着呢，可是吃了药就会好很多，我知道自己会有好的时候，所以不怕疼，熬过去就好了呀。”

这是被她掠夺了命理，吃尽苦头的“主角”，也是被她的复仇牵累的无辜受害者。

可也是在这样无力的劝慰之下，她还感受到了奋力的挣扎与不屈的反抗。

“婶子，二牛哥哥虽然不在了，但未来的日子还长呢！他酿得酒好喝，我酿得也不差呢，日后我也分给你喝，好不好？你不要难过了。”

一时间，女人竟不知该如何面对。

思索间周身处却传来阵痛，似乎才被人殴打过。

她刚想将袖子撸开，细细查看，就见地板处的稻草传来响动，一个毛茸茸的稻草尖儿冒了出来，又在看到她的瞬间没了影。

多年隐匿的本能让女人警醒了起来，立马抄了根儿臂粗细的柴火棒子置于手中，却见那堆稻草被瞬间顶飞，很快露出了一张苍白的小脸儿。

“婶子，你是太痛了吗？”

更是在难堪境地下为她带来唯一救赎和安慰的……

这回睁开眼，她变成了一个寻常村妇，系着粗布围腰，正躺在柴火上，再一细看，酒坊酒灶，更觉眼熟，这不就是崇州吗？

那她遭遇的这一切又算什么呢？世人并无这样想过，所以她的自渡根本一文不值。

一时间，鲜血淋漓，他却在此刻凑近了自己耳边，温柔至极。

原来是这样的吗？子归公主好像又看到了故国的旌旗，它在风中摇曳，晃荡出熟悉的歌谣。

“其实我生病也很痛的。”，他忙又用手指了指自己瘦弱的小肚子:

她艰难地想要睁开眸子，却始终无法做到，半开半合的视野只为她带来了微茫的光线。

被这样澄澈的眸子望着，女人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伸出了手轻柔地抚摸着那干瘪的肚皮。

小孩儿被摸得不好意思，笑了笑，又嗫嚅道:

似乎是一个双手双脚皆为铁链所缚的地坤，他有一双熟悉的瘦金眼，眉间一点红痣，正关切地望着自己，又用手中的白鱼骨刺扎向了另一个倭寇。

很快，她身上的倭寇被人拉扯了下去，身子又重新轻盈了起来。

“你很喜欢酿酒吗？”

“世人无德，却叫弱者自渡？这有多可笑？虚无缥缈的慰藉根本就替代不了鲜血淋漓的仇恨，有仇报仇，有恶除恶，与贞洁何干？”

也是一张熟悉到了骨子里的小脸儿。

是小孩儿见她就不说话，自己凑了上来，将她手里的棍子夺了下来，又把小嘴撅起来往她脸上的淤青处吹了吹。

“放心，我会把他们都杀了！闭上眼，就当是做了一场噩梦，是这世间不好，以后别来了。”

的吗？

在眼眸被那双手彻底阖上之前，子归公主还听到了他沙哑的呢喃。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