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无声无息的哭。
江翎被这一幕惊到了。
“怎么了？！”
他立即撑着坐起身，忍着浑身的酸疼一把抱住裴肆亦，“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裴肆亦埋进江翎的颈窝里，心中被堵的难受，他根本说不出话，摇着头眼泪一个劲儿的砸，直砸的江翎心慌不已。
“没人欺负你，那是哪里难受？”
江翎跪在床上，搂着裴肆亦一遍遍顺着那头红毛，见裴肆亦还是不说话，他越发担心起来，捧起裴肆亦的脸胡乱的亲他。
将那些眼泪尽数吻去，又去吻裴肆亦哭到红肿干涩的眼睛。
“老公，”直到裴肆亦稍稍平静下来，江翎才蹭了蹭裴肆亦的脸，温声细语的哄他，“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难过？跟我讲讲好不好？”
裴肆亦看着眼前这个健康又完整的江翎，心中慰藉却又酸涩的厉害，他抬手一点点抚摸着江翎的脸，视线也跟着描绘，像是要把江翎的模样扩印下来。
江翎乖乖的坐着，任由他摸，只在他忍不住掉泪时附身去亲吻他。
直到裴肆亦将他的脸全部勾勒完成，才终于开口。
裴肆亦说，“江翎，我爱你。”
江翎笑起来，“我知道，我也爱你。”
裴肆亦却觉得不够，他抱住江翎，从眼尾一路吻到唇角，珍惜爱怜的动作带着无尽的温柔与迫切。
他好喜欢江翎，他好爱江翎，他想让这个人一辈子都健康快乐，幸福美满。
可江翎的前半辈子很苦很疼，是裴肆亦抚慰不了，也不敢去问的遗憾与愧疚。
裴肆亦吻着吻着，又开始落泪了。
江翎心疼的厉害，又不知道缘由，只能努力的安抚他。
直到裴肆亦抱着他睡去了，他才叹了口气，抬手凝聚寒气贴在裴肆亦红肿到不成样子的眼睛上，为他消肿。
“这是哭了多久？”
江翎看着裴肆亦肿胀的双眼，又贴上了另一只手。
即便知道以裴肆亦的自愈力很快就能恢复，他还是极其细致的控制着寒气为他敷眼。
一边敷，一边又思索裴肆亦这样难过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