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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自己就是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一时好心救了一个老人,却被老头讹的倾家荡产。不仅将父母留给自己的遗产赔的干干净净,还将自己逼得跳了楼



苏云瑾迎上前,解下颈间暖绒围巾裹住孟怀君冻红的耳廓,指尖顺势滑入他微乱的鬓发,轻拢一缕被风扬起的黑发



昭和三十八年,继太上太皇墨华年和太上太皇太后顾锦弦驾崩后不久,孟怀君于去世,隔日苏云瑾追随而去,两人合葬于青山之阳,未进沈家坟,也未进苏家祠墓前松柏常青,石碑无名,唯刻一联



“今儿个陛下又夸赞六皇子了呢”



烈火烹油啊,没见他的皇兄皇弟们一个个对他恨之入骨?



墨静轩想着便入了神



“同携甲胄守山河,共卧松风葬岁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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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武是为了保命,学习是为了让自家爹多注意他一些,免得被别人害了。谁叫他爹女人多,孩子多,还偏偏真有皇位要继承呢



墨静轩回神的时候,地面已经结了厚厚的雪,他靴底碾过积雪,发出细微的咯吱声。身后的宫人远远跟在三步之外,垂首敛目,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战战兢兢活了这么多年,这朝堂参政这一关又该怎么避开?



昭和十年,苏云瑾的母亲去世,去世前都没有原谅苏云瑾,她始终无法接受儿子倾心于同性,更不愿见他为了一个男子弃权柄、远庙堂



墨静轩拢了拢袖口,来这里十六年了,还是有些不喜欢这里的封建制度。可偏偏这身皮囊生在了帝王家,逃不开,避不得



昭和十五年,沈将军病逝,孟怀君守在灵前七日,他爹活的时候他日日顶嘴,守灵时却一言不发,只将未拆封的烈酒摆在灵位前



“回殿下,二殿下一早就进宫了,现在,据说在宫门处跪

再睁眼,他就从母妃肚子里出来了



“咱们娘娘得陛下喜爱,咱们殿下文韬武略,陛下自是喜爱”



他爹是皇帝,他娘是宠妃,他如今再有两年就要入朝参政了,这段时间已经有不少朝臣暗中联系他了



他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又要下雪了。这般想着雪花便洋洋洒洒的落了下来,覆在宫墙朱瓦上,如盐似絮,无声无息



神烦!!



不然,自己装个病?



墨静轩从自己母妃宫里出来就又听到了小宫女们窃窃私语,他无奈一笑,这是什么好事儿吗?



二哥,你醒醒,别睡过去



风卷起他玄色披风,雪粒扑在脸上微凉



锦安十三年,苏云瑾上书请辞北境帅印,皇帝准奏



他不想当皇帝,可他娘想让他争,他爹也在给他铺路。可他真的不想,他喜欢一个人,一个不能说的人



满月差点儿被掐死,三岁差点儿被淹死,五岁差点儿被毒死桩桩件件,说起来都是眼泪



也是享受了十八年父母健全的的庇护,可这安稳底下暗流汹涌,真是不足外人道



那个人在干嘛呢?是不是又被罚了?



“谁说不是呢?”



“二殿下今儿进宫了吗?”墨静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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