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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维从小争强好胜,事事要拔尖,否则也不会因为爵位嫉恨雷安纳,记恨诺勒提亚。也不会想方设法要夺爵,要让诺勒提亚后悔,来证明什么。
没有跟着笑,听见他讽刺也没跟着生气,只平静地说:“你不会让我死。”
纳兰维身上很暖,沈霜冷的时候趋暖,半梦半醒间迷迷糊糊就将双脚塞进纳兰维的腿下,要被压着,手也紧抓纳兰维的衣服。
马的鬃毛被霜水润湿成一缕一缕的,沈霜的发顶同样也是。
沈霜坐起身,将披风上沾着的草叶摘下,又整齐系在身上,指挥纳兰维该走了。
纳兰维把火烧得更旺一些,脱下身上冰冷的铠甲,里面是带着短绒的内衬和马裤。
这话说的有些瞧不起人了,纳兰维不太高兴。
沈霜一睁眼就看见纳兰维的脸,他整个人被披风裹成一条,头枕在纳兰维的大腿上。
可看着沈霜抓着那条彩绸从窗户翻出来,坠在他怀里时,纳兰维突然意识到——这是一趟惊心动魄的旅程!
他坐到沈霜身边,双手趁沈霜还没反应就摘下披风,手一挥,那宽大的披风在两人身后划出半圆,将他们都裹了进来。
纳兰维一只手勾住沈霜的腰,另一只手揪着披风的领子,带沈霜往后一倒,沈霜发出一声惊呼。
沈霜把那张饼捏在手里,一点点掰着吃,饼太硬,要咀嚼很久才咽下去。
纳兰维正伸手拨弄昨夜的篝火,要将它熄灭。
不知道纳兰维是不是故意的,途径几座小镇都不肯停留,最后又露宿在一个背风的岩石后。
“夫人,睡吧。”纳兰维说着,低头在沈霜发顶嗅了一下,突然道:“是草木做的人吗?怎么有股植物香。”
纳兰维漫不
休息了一夜的白马也精力充沛,带着两人往远方狂奔,穿过这片旷野,再渡一条小溪,又进了树林里。
沈霜回:“我知道,我没指望过你。”
心脏四平八稳的跳,纳兰维连呼吸都不自觉缓下来,夜晚的冷风被披风挡着,钻不透体温,他忽而生出一种稳。
他熟练的捡柴生火,拿出干饼递给沈霜。
纳兰维又笑,“我可不敢,我怕夫人赏我巴掌吃。”
林间的叶子上还挂着薄薄的寒霜,太阳一照,那寒霜融化成水,顺着叶脉从叶尖滴下来。
纳兰维低头看怀中的沈霜,一张脸白的像雪做的肤,眼帘垂下,挡住眼尾上挑的弧度,就乖觉多了,真是恬静的好相貌。
沈霜问:“您是在调戏我吗?”
两人仰倒在草地上,眼眸天旋地转,看不见树影和草地,只剩下漫天的繁星。
见沈霜醒了,他抓起树枝一扫,灰烬盖住火影,他对沈霜说:“跟着我,早晨可没有什么热牛奶、热羊奶,还是加了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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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说要带他逃走时,纳兰维只觉得是爵位无望后,能让诺勒提亚气愤的好点子。
这话问得太平静,一板一眼,倒真像个木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