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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躲你，一开始只是感觉与其耽误你不如装作不在意。”

“不算报复。”司青绪纠正：“我只是害怕。”

可是一切都发生了，他的下场只有死亡，那他就不能再去耽误司青绪任何时间。

他不想。

可他还是选择让信徒跟在自己身边。

吗。”

其实如果没有这一切，他们早该在一起的。

水到渠成，神明生出私心，厄引怎么会不喜欢司青绪。

他不能。

大祭司的眼睛湿漉漉的，看上去可怜又委屈，逗笑了“厄”的神明。

好想多看看他。

“那后来我想跟你谈谈为什么要拒绝。”娄离捏着信徒的下巴让对方不得不看向自己：“你真的觉得我会让你离我远一些吗？”

他有些餍足的闭上眼睛，颤抖的说出自己的私心：“我怕您让我离您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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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蛋。”娄离摸着司青绪的头：“就这样报复我。”

“别学任听风那一套。”娄离轻声：“问你话呢。”

娄离再次感叹：“坏蛋。”

“坏蛋。”娄离轻叹：“你只是想让我也尝尝那种滋味罢了。”

“厄”的结局虽然在阿苦与厄引的筹划里并没有定论，但他们俩其实都知晓，左右逃不开一个死字。

司青绪没否认也没肯定，他只是躺在神明的腿上，唇角轻轻翘起。

啊？“自由”真就那么自由吗？他想干啥真就能干啥吗？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后来躲你。”娄离有些心虚：“我以为你至少会跟我发发脾气，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的，什么也不告诉你，什么话也没说，就那么死在你面前。”

“我只是害怕。”司青绪凑近，他将头放在神明的腿上：“我害怕您会这么说。”

可是司青绪没有，在娄离因为心虚后退的那一步后，等他再回到祈神域，对方已经退到八百米开外了。

娄离：……

娄离笑了：“为什么？”

说句实话，没有任何一位神明会觉得自己死亡后还能回来。

短暂的沉默，司青绪偏头将自己的脸颊贴进了神明的掌心里。

“我以为您是想要远离我。”司青绪在神明的掌心轻轻蹭了蹭：“我不想让你们困扰，所以自作主张的后退。”

所以娄离从在平安镇见到司青绪开始，他就刻意的回避。

好吧，这件事有必要跟司青绪好好解释一下。

“所以您拿灵魂与骨血做了什么？”司青绪抬头问娄离：“您为什么要伤害您自己？”

“厄”的神明在生命的最后，决定满足自己的私心。

就像娄离，他重新睁开眼后都是懵的。

“因为您好像、”司青绪顿了顿，将眼睛埋进神明的掌心：“您好像在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