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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个人的未来，理应由我们一同选择。倘若你不想要，那一纸婚书，便只是一张无意义的薄纸。我想要的，仅仅是一个可以站在你的身侧，同你并肩共进退的位置。”

许星辞的瞳仁里清清楚楚映着男人的模样，真诚、深情，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恳求，全部汇聚成眼前这个褪去了一身锋芒的沈和煦。

“婚姻、子嗣，于我从来都不是人生的必需品。我见过太多儿孙满堂，内里却四分五裂的家庭。于我而言，通往幸福的答案从来不是结婚证与孩子，是你。”

“当然不是。”沈和煦立刻上前半步，语气带着一丝急切，“求婚，不该如此潦草仓促。”

;……

旧时光里，他曾以为这枚戒指是轻视、是枷锁

许星辞沉默了很久，耳边只有河岸边晚风掠过的轻响，还有城市遥遥传来的爆竹人声。

他顿了顿，视线落向那枚素圈银戒。

他放轻声声音，继续说：“我明白你的顾虑，也清楚你心底在害怕什么。你害怕我会变心，害怕我会像其他人一样，最后丢下你。”

“我爱你，但你永远都只属于你自己。而我，会一直站在你的身后。”

沈和煦轻轻摇了摇头。晚风拂动他的衣摆，他眼底翻涌着沉甸甸的愧疚。

那些深埋心底的不安，那些长年累月压在身上的惶恐，被沈和煦一番话轻轻掀开。

“陪伴你，就是我此生最大的课题。”

沈和煦托着银戒的手微微悬在半空，指尖还带着一点细微的颤，他没有催促，只是安安静静望着许星辞，把全部的选择权交到他手上。

“我只是想认认真真和你说一句对不起。如果当初我肯把心里话全都讲明白，你便不会生出那么多误会，不会反复怀疑自己予我而言究竟重不重要，或许，这些年的苦，你根本不必受。”

沈和煦说：“人活一世，总要完成自己的课题。离别、逝去，都是人生必修的功课。这一生你或许会和许许多多的人走散，也会与新的人相逢，所有的经历，都是成长。可是在我这里，你不必惶恐不安。就算有朝一日我们被迫分离，天上地下，沧海桑田，我也一定会再次寻到你，爱你，护你。”

他抬眼看向沈和煦，alpha眼底没有半分虚假，只有满满的、不加掩饰的疼惜。

他稍稍移开视线，心底压着长久以来藏好的不安，低声问道：“我刚刚还以为你要求婚……是不是因为我生殖腔的问题，你现在只是想哄我开心？”

“沈和煦，”许星辞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我一直以为……或许你想要的是一个完整的家庭。从前所有人提起oga，第一想到的都是家庭，孩子，生育，我以为你也一样。”

他缓缓垂落眼睫，声音沉静而笃定。

他将戒指稳稳托在掌心，抬眼直直望进许星辞的眼底，声音郑重温柔：“这枚戒指，只是物归原主。”

许星辞的目光落在那枚素圈银戒上，轻声开口：“所以，你现在是要向我求婚吗？”

“但我不会。”

他抬眼，目光滚烫，一字一句落进除夕安静的风里。

冰封的河面安静铺展在两人面前，远处时不时炸开的烟花，在冰层投下转瞬即逝的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