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页(2/3)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不是和chatgpt聊天聊魔怔了?”他真心质疑。



他在认真思考这一口应该咬在什么地方,脖子上不行,一口咬进大动脉的话那会要了人的命。舌头上也不太好,何煜呈这样一个人,莫名其妙被打一个舌钉,开会的时候舌钉撞着牙齿叮了咣啷地响算什么事,鼻子上更加不行,他被自己的想象力逗笑,蛇笑起来是没有声息的,只有张开的嘴,和湿气甚浓的眼睛。



这件事只能用奇迹来解释,一个人开车撞桥栏杆,从几十米高的地方掉进河里之后毫发无伤——好吧也不能讲毫发无伤,皮外伤多少还是有点,脑子也不能保证完全没问题,不然怎么会做出这么一个邪门的梦,现在还讲得理直气壮?



最后他决定咬他的耳朵,蛇的尖齿在耳垂上穿一个洞。从来没有人的耳洞是这样打的,白蛇满意地欣赏他的杰作,凑上前去舔掉一滴血。手机铃声把他的温存打断,何煜呈又要离开这里,要去见下一个人。他已经见够了,何仲钦在这之前提醒过他,他会被那个继承人利用,然后再抛弃。



说的什么玩意。俞亚廷脑子一团乱麻,这个人简直太高看他,不知道是拿他当妈还是当上帝,或者两者兼备也说不定。所以何煜呈的意思是,他接了一个等同于让他赴死的电话,他调转方向把自己从桥上撞下去,只因为梦里有一条蛇告诉他,我会接住你?



他们对于白蛇的记忆并不重叠,俞亚廷不知道他在对方的梦里扮演几个月的大和抚子。他经过的时间是断裂的时间,出现在一个个对何煜呈的命运而言决定性的时刻,有的时候他自己也出现在旁边和他搭话,一同旁观一场悲剧的缔造。



他对那回事的瘾在这段时间内被强迫克制,毕竟他没办法去真的干一条蛇,舔一舔绕一绕都是极限。而且一条蛇分分钟在他左右,他没有多余的心思再去睡别人。他穿着衣服跨进浴缸,粉红色的水将他的衬衫一并染色,浴缸也不是浴缸,而是很深的一片海。蛇乖顺地钻进他的衬衫,贴在他的皮肤上,他们的时间不是很多了,白蛇看着他的眼睛,他也饿,水果和巧克力已经不能满足他的食欲,他想要一点血。



所以。他在疗养中心无辜地看着俞亚廷,是你引诱我。



这不是入浴剂,这就是蛇的血。时间无限趋近于十二月二十七日,白蛇应该回归到他原本的时间里去。



后来他自己就不再出现了,另一个他可能其实是

烦得要死。他不需要他爸爸在这种时候提醒他这个。他知道何仲钦在等他开口求助,说我错了,我撞过南墙知道回头,请你帮帮我。打死他他也不可能开口说这些。他离开爸爸的办公室,手枪握在他手中,他每分钟都在遏制将子弹打进自己太阳穴的冲动,从走出办公室踏进电梯,到他带着一身粉红色的水站在玄关,手枪都牢牢握在他手中。白蛇绕上他的手腕,将他的枪拿走。你去吧。白蛇对他说,我保护你。



“我从来不和这些东西聊天。”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