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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说他吃饱了没事干？

都是你。

陈瓒还没反应过来，余沉撑着身子到床上，直接躺到陈瓒身边。

“……嗯？”

“你说的那些太绕了。什么时空不时空的，谁是谁。”

陈瓒一愣：“嗯。”

……

有点痒。余沉闭着眼笑了笑：“你是不是也该跟我道个歉。”

陈瓒没说话，蹭过来亲了亲他的脖子，脸，嘴角，轻轻地一点点吻他。

“你……”

“……”余沉被震撼得无话可说。

; 他语气沉下来，笃定：“你还是想过要丢下我。”

没得到回答，余沉睁开眼，撞进陈瓒亮而深的目光里，那双眼睛干净认真，这一秒只装着一个人。

“我腰上伤口刚好点没多久，胳膊也是，你别乱动。”余沉说。

正胡乱想着，余沉已经飞快收拾完保温盒和碗筷，把他的被子一掀：“往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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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了吗？”余沉低声问。

陈瓒知道自己这套奇怪的逻辑似乎很不讲理。但他真的怕，怕余沉就这样从他的世界消失。

“我的体温，还有我的心跳，”余沉低声说，“我就在这里，在你旁边。现在是，以后也是。”

余沉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盯着眼前的人，忽然问：“你吃饱了吧？”

陈瓒盯着他眼睛，呼吸停了一瞬。

“怎么样都是我，也都是你。”余沉说，“别跟自己较劲，也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让你担心了，对不起，但我真的从来没想过要丢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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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瓒抽了几张纸巾，低头帮他擦干净手。

他看着陈瓒，慢慢说：“亲人，朋友，爱人。都是你。”

“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余沉打了个哈欠，眉毛皱起，语气带着点后怕，“一个人瞎冲瞎跑，你知不知道我也怕？我还想问你，那时候你是不是也想丢下我？”

陈瓒立刻不敢动了。余沉看看他，满意地挑了挑眉，自然地躺进他怀里。然后伸出左手，把陈瓒的脑袋按下来，按到自己肩窝，抱紧他。

余沉愣住了，然后低声回：“我也爱你。”

所有模样的喜欢，所有类型的爱。

余沉看了他一眼，手往下，搭上他的腰，然后顺势探下去。陈瓒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瞬间绷紧。

他张了张嘴，僵了几秒，迟疑着问：“你这是在吃自己的醋？”

陈瓒把纸巾揉了丢进垃圾桶，伸手直接抱紧他的腰，脑袋埋在他身上。

“我爱你。”陈瓒说。

“我舍不得。”余沉说。

陈瓒看着他，认真看了许久，轻声说：“我这是在跟自己谈恋爱。”

“不生气了？”余沉盯着他还在泛红的耳朵尖，笑笑。

“配合点，陈小瓒。”余沉凑在他耳边，语气无奈，老老实实跟他说，“我现在就一只手能用，挺不方便的。”

安静了好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