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沈确的确是累了,连笑容里都是疲惫,嗓子也完全哑了,“快去洗澡吧。”
“你先睡吧,我洗完了就睡。”夏思勉说完就要扶沈确躺下。
沈确没有推辞,由着夏思勉扶着自己躺下了,在自己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轻声道:“晚安。”
一夜无梦,闹钟响起的时候,沈确的电量也已经充满了,一睁眼就看到夏思勉近在咫尺的脸。
这个人的确是可以随时随地让自己心软的存在。
沈确这样想着,在夏思勉的怀里翻了个身,够着手去拿手机,关掉了闹钟,手机屏幕微弱的亮光映亮了床边的狗脸,沈确顺手揉了揉阿努比斯的脑袋,用迷迷糊糊的声音问它:“这么早就醒啦?”
“唔——”阿努比斯把下巴搁在床垫上,抽了抽鼻子,在沈确面前只敢小声哼哼。
但身后这只狗还没睡醒,把沈确缠得更紧了。
沈确拍了拍圈着自己腰的手,叫夏思勉:“到点儿了,该起……”话还没说完,沈确就反应过来,今天是周末,夏思勉不用去医院,他赶忙住了口。
但热心的阿努比斯并不知道,看沈确要叫醒夏思勉,路见不平就是一声吼:“汪!”
夏思勉被吓得一抖,人没完全清醒过来,但也轻易找到了罪魁祸首,警告一般从牙齿缝里挤出四个字:“阿努比斯!”
“好了好了,没事,你继续睡吧……”沈确的话还没有说完,夏思勉如梦初醒,忙说:“我和你一起去局里!”
“你晚点再来局里吧,去局里之前,我还有个执勤任务。”沈确说着牵开夏思勉的手,撑着床坐了起来,顺手打开了台灯。
“什么任务?”夏思勉也跟着坐了起来。
“昨天晚高峰,地铁站警务室报上来,有人说自己在地铁上被人划伤了,但没有找到人,”沈确掀开被子下了床,径直朝着浴室走去,“之前艾滋病毒感染者只在夜场传播,他们的行为越来越大胆,很可能敢在白天人多的地方随机伤人……”
后面的话不用沈确说,夏思勉也能猜到,这群失控的艾滋病毒感染者能够造成的影响远超过他们的预想,而在这场不讲武德的病毒传播行动中,警方和普通民众都处于绝对被动的状态,但他们没有选择,只能铺开人力,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