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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星图摆件还在缓缓旋转，发出微弱而柔和的光芒。

他想说，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用心的、珍重的、带着某种特殊情感的礼物。

好的有点过了。

想对你好，想记得你说的每一句话，想陪你做你想做的事，想送你自己设计的礼物。

燕聿看着温时清澈的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

而温时，察觉到了。

少年的眼睛在灯光下清澈见底，里面倒映着燕聿的影子，也倒映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他沉默了。

燕聿愣住了。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因为有些心意，不需要说出口，就已经从行动里流露出来了。

现在他明白了邵淮为什么那么问。

“聿哥，这有些太好了。”

这大概是少爷这辈子第一次产生类似“自卑”的情绪。

因为……

担心自己亲手做的东西不够好，担心温时不喜欢。

周围安静下来。

温时也抬起头，看着他。

他看着温时，看着温时眼中复杂的情绪，忽然明白了那天邵淮问他的话。

而他送给温时的这份礼物，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朋友或学长学弟的界限。

整，我也参与进去了。”

好的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他没忍住摸了摸鼻子，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道：

他的礼物是不是……做得不够好？

温时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开口：

温时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第一次做，不太熟练，所以有些地方粗糙了些。”

——“你是今天要告白吗？”

温时听着他的话，又低头去看摆件。

“我喜欢你。”

包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声响。

燕聿抬眸，看向温时。

心中莫名涌上奇怪的情感，说不清道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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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哥。”

——“不是。”

燕聿看着温时低垂的侧脸，见他久久不说话，心里忽然有些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