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的日子了。
一脚踏入a7区时,孟清枝满脑子都是这个想法。
参加完索然无味的同学聚会、紧赶慢赶搭上末班车、唯二搭乘地铁的男士还是个骚扰惯犯。
“你是静水的学生?久闻静水都是漂亮的东方女孩,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你看起来年纪不大。在学校里一切顺利吗?成绩怎么样?”像是看不见孟清枝的局促和抗拒,男士靠得越发近了,“怎么不说话?聊聊天嘛,地铁末班车,很枯燥啊。”
孟清枝忍无可忍,“你看不出来吗?我根本不想和你聊天!你也……你也不要再靠过来了!”
“搞什么啊,这么激动……”男人嘟囔。
孟清枝与他拉开距离。
地铁穿梭地下,周围都是千篇一律的黑暗。
不知道还有多久才会到站。
孟清枝如坐针毡,却瞥见男人手伸进公文包不知摸索着什么,发出沉重的、金属碰撞的声音。
他要拿什么?刀?斧头?扳手?
眼角余光落下的刹那,男人也拿一副扭曲的笑容正对她。
这个笑容太扭曲了,不像活人,眼球突出,嘴角的弧度诡异又猥琐。
一簇寒意窜上孟清枝的后背。
紧绷的情绪在此刻尽数断裂,气音划过,车门大开。
车内响起报站声。
“亲爱的乘客,列车已到站,请有序……”
孟清枝倏尔回神,似捉住了救命稻草,更无所谓此处是不是她的站点,猛地推开身边不断靠近的人,她使出浑身气力夺门而出,慌不择路。
夜深的站台空旷,与孟清枝熟悉的区域相去甚远。
凉风裹挟着冷汗,猝然滑入眼中,她抬头,见天顶路标上红色油漆划出地名。
chersley……
chersley a7区。
切尔斯利a7区,本市著名的危险偏僻地带。
听说只有赌博、吸毒、恶贯满盈的人才会聚集在这里,听说这里的律师都在法律边界游走,最擅长混淆是非替犯人脱罪,听说这里连警察和官员都在犯法……
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