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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个气味是什么？”秦知流想到就皱眉，“好难闻，他们不觉得吗？”

秦知流难掩震惊：“抽烟？”

关山绷着脸，迅速撇过头，热度却从脖颈攀上耳根，在冷空气中透着薄红。

虽然记不太清抽烟的灭绝过程，但秦知流学古医的，清楚记得抽烟的危害：“除了污染环境，加剧气候变化外，我记得这东西对人体百害而无一利啊。”

关山也发现了秦知流的“险恶用心”，他耳朵还在发烫，无奈道：“这些人……他们只能听懂这种沟通方式。”

对啊！他还得视察大！半！个！星！域！

“当然，只是对低等级的贵族纨绔而言。”

但很多人不这么觉得。

秦知流顿觉心口中了一箭。

用自己的身份拿腔拿调，关山不爱做这种事——说到底出身天定，无非是概率问题，不是自己的本事，没什么好骄傲的。

“这方面我回头注意一下。”秦知流说，“和烟草有关的家族我来整治。”

秦知流很懂，媚上欺下的人听不进真诚，唯有强权能让他们露出人形。

关山想到他顾玄冥的身份：……

关山点点头：“对，它有成瘾性，而且影响旁人，或许正是因为这一点，它才会被这群纨绔选中。”

“时不时就有这种a诞生，这种不被大众接受的气味，变成了小众的代名词。”

“这种小事要不我来？”关山试图劝他，“你还有大半个星域的视察没处理，再加工作……会不会太累了。”

说出这个词语令他感到陌生。

秦知流对此没什么触动：“旁门左道。”

馆中记载，抽烟在22世纪彻底灭绝，成为历史。

关山淡淡道，“烟草需要特制，帝国管控很严格，但他们不怕费力，只要能引起旁人注意，哪怕是嫌恶，也足够令他们开心吧。”

见他躲闪，秦知流绕到另一边，继续夸夸：“幸好你来得及时，特别厉害！我才没被这帮人耽误正事。”

见关山露出一点笑，秦知流又道：“你要把烟草管理权抢过来，所有的！”

“这类人群并不多，因为烟草味刺鼻，几乎没有o愿意选这种a组建家庭，但这种基因不靠遗传，是突变造成的。”

秦知流虚弱地扶住关山：“那就交给你了……”

秦知流笑着拍了拍他肩膀：“不战而屈人之兵，很帅气嘛，关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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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知流是个对ao信息素了解不多的beta，关山回忆片刻，给他从头说起：“有些alpha会分化出烟草味，大多是d级的，c级都很少见。”

“他们管这叫抽烟。”关山对此有些了解，“有些家族管教不严，那些等级较低的纨绔a聚在一起，流行起这种风气。”

秦知流很恍惚，上次听到这个词，还是他在蓝星生活那些年——在博物馆里，得知21世纪存在这种行为。

对他们好言相劝，反而被当成柔顺可欺，关山幼时经历过几次，他委屈得不行，是姐姐替他撑腰，又认真教他，他才学会了这项技能。

bsp; “你，”关山磕巴一下，艰难道，“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