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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着长袍一贯以儒雅君子要求自我的花老爷乍然一跃,拖着刚还瘫软的双腿往门外跑去,身强体壮的护院和仆从竟也没有拦住。



帝君一言九鼎,顿时场面寂静,花老爷气都不敢喘一口,将救子之心一一吐露,言辞恳切,就连之前说着“成何体统”的其他老爷也都为之感慨。





贩夫走卒都停下赖生的活计,但城内有一家却紧闭门户,窸窣声响不绝于耳,院内成员来往急切,焦灼的气氛在上空蔓延。



他太过幼小,拳头都握不住,连眼睛都还没睁开过,不曾见过熙攘的人群和繁华的商港,也不曾见过爱他的父母。



花老爷一路横冲直撞,黑发杂乱,再无半点风雅,挤出人群之后“扑通”跪下,膝行至典仪正中,仰头声嘶力竭,如杜鹃啼血,“岩王爷,求您怜我小儿——”



花宅的人一抬头就看到一双硕大的金色竖瞳,惊惧之下皆俯身跪下,“帝君——”

“这不是花老爷吗?他怎么闯入典仪,毫无风度。”“应该是有事要求岩王爷。”“那也太不庄重了,实在是不成体统……”



用于维持会场纪律的千岩军迅速集结,几柄长枪交叉制住花老爷全身,大力往后拖曳,本就柔弱的花老爷便觉得肺部压成一面,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立意:自强不息就会迎来命运的馈赠



日头高悬,璃月港口海面波光粼粼,就在此祥和气息下,一年一度的请仙典仪今日于玉京台举行,万人空巷,众皆聚集玉京台广场以沐岩王帝君风光。



爹系男友竟是岩王帝君1



房内的呼喊声愈低,外头等待的人更是焦心,面色苍白的小丫头着急忙慌地推门而出,越过门槛的时候绊倒在地,“老爷、夫人晕过去尚且安好,但……小少爷气息微弱,女医说、说怕是……”不活了。



风云忽动,粗壮的金色龙身裹挟着绵绵白云,“既然在今日诞生,应当是与我有缘,我当满足你一腔拳拳爱子之心,今日就当典仪结束,诸位走罢。”



花老爷出身书香门第,是擅于书画的文弱公子,不过花夫人却身强体壮,当年在集市砍肉的英姿使得年轻的花老爷一见倾心。之前生产大少爷花质文时顺顺利利,却没想到这次却如此凶险。



“有何冤屈,一一说来。”云层之中传来神音,花老爷脾气好爱聊天,千岩军也大多与他较好,也就顺势收起长枪,枪柄往地上一砸,护在他身边。



自小跟他的花管家看上去略好一筹,却也满脸灰败,他打起精神安慰老爷道:“今日是请仙典仪……好日子、夫人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母子平安……”话音飘出口,颠三倒四的。



庞大龙体掩藏在云间,庄重威严地俯瞰台上百姓,似钟似鼓的神音喻视璃月往后一年方向,矿产丝绸、房屋规建……一言即止,七星皆牢记心间。



:让提瓦特充满爱



云层下一双金色的眼瞳望过来,充满神性压制的视线落下,花老爷浑身毛孔都感受着神识的极端危险与迫力,涕泗横流,双手扒住石砖,指甲崩裂,血迹拖成几条蜿蜒的长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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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感叹着望向祥云龙尾离去的方向:“岩王爷大善,果真爱民如子!”



围观的百姓都噤声不言,昂头崇敬地看向云间若隐若现的帝君龙体,聆听教诲,偷偷在心中祈祷,期望又一年仍能在帝君的庇佑下风调雨顺、进账有宜。



围观百姓都窃窃私语:



“岩王爷保佑、岩王爷保佑——”



花老爷双眼通红,嘴唇颤抖着,觉得喉头哽了一团蘸水的棉花,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请仙典仪……岩王爷、岩王爷……”花老爷喃喃自语间眼睛越发明亮,心头突然燃起一捧火。



花管家从小唯花老爷是瞻,一边扬起手挥着一边大喊:“老爷等我!”



帝君龙首微扬,往花宅望去,视线透过砖瓦门窗,看到一丝绵锦缎包裹着小小一团的婴孩,胎发稀疏,小嘴巴小鼻子,身形连比小猫都大不了多少,气息微弱,几乎只有吐气的份。



点燃的香烛快要燃尽,神谕也快要结束,然而就在此时,人群外围一片嘈杂,呼啦啦从外至内乱了一片,跟展开的扇面似得扩散。



盆盆清水往内院端去,不过一会儿就变成血水一盆被仆人拿下,女医呼唤的声音隐约传来,宅子的男主人看到这一幕几乎要晕倒在身后仆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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