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但不等他说些什么,又听祁莫开口道:“父皇,虞妃自缢那天,您真该去看看的。”
什么?
“她留下了一封信。”
祁莫取出信纸,放在祁岳面前,低声道:“我不想为自己问一句,但却很想为大哥问一句,过往我和大哥为那些流言蜚语所牵累,皆是虞曼凝刻意为之,可父皇,您当真什么都不知道吗,为什么能如此冷眼旁观?”
“大哥不是您第一个孩子吗?”
“既如此,现今这样也怨不得谁了吧。”
祁岳张了张嘴,竟吐不出一个字来。
最后祁莫也没将那封信拿回来,直接拽着祁衍离开了。
因为在那封信中,虞曼凝所做的一切并不是从他出生开始的,而祁岳的漠视和冷待,也不是从他出生开始的。
一切都是祁岳应得的。
正如祁衍所说,有没有那道圣旨又有何妨,这天底下的人,认的已经不是那道圣旨了。
祁岳卧病在床,久不见好,才是终于尝到了何为孤家寡人的滋味。
他也终是坚持不住了。
春节前,立祁衍为储的旨意终于下来。
春节后,又没过多久,祁岳再颁诏旨。
略谓:
朕躬不豫,久病难支,已不堪亲理庶政。
大皇子既正储位,德堪承统,朕可释此重负,退居闲养,以让贤路。
诏中并定新年号为“武安”,俟新君登基,即行启用。
这新的一年,昭朝终将也翻开新的一页。
新年的节日氛围还没过去多少,天下便已为新帝登基而翘首以待。
京城内外,张灯结彩,百姓夹道,皆欲一睹新君登极之盛。
凌枢殿前,文武百官按班序列,鸦雀无声。
祁莫则站在最前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