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页(1/3)
温斯语摇头,“不是,温斯语,想的。”
“温斯语自己想出来的?”贺知意低头看他,语气上扬,“温斯语这么厉害?”
被夸了,温斯语露出得意的小表情。
他坐起身,双手捏着那支白玫瑰,认真地说:“温斯语,不要,别的,老公,要,贺知意。”
贺知意愣了会儿。
随即,他扶额向后仰去,朗声大笑。
“温斯语想要贺知意当他的老公,所以,就知道贺知意是他老公了?”
温斯语点点头,“就是,就是。”
听见有人说贺知意结婚了,贺知意不能跟别人结婚,不能给别人当老公,当然就是他啦。
温斯语轻抿着嘴唇,眼神明亮,昂着鼻尖和下巴,笃定又有些害羞地看着贺知意。
贺知意有点受不了了。
他撑起身,扶住温斯语的脸,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在馥郁玫瑰清香里压住他,温柔又强势地吻住了温斯语。
温斯语现在已经学会了很多接吻。
他拿花的手勾住贺知意的脖颈,一只手轻轻搭在宽阔的肩膀,微微偏着脸,在贺知意离开他时,轻轻舔了下。然后,温斯语用寻求夸奖的眼神看着贺知意。
贺知意被这下舔,弄得浑身发麻,又硬又麻。
他远离温斯语的又软又滑的身体,站到床边,站了会儿,可是温斯语还保持刚刚的姿势,拿着花,躺在凌乱蓬松的床铺里,目光灼灼地望着他。
“老公。”
“……我该去上班了。”
贺知意像一个无能的丈夫一样逃走了。
-
下午,贺知意刚从手术室出来,还没来得及咬口三明治,听说温斯语哭了,立即跑去病房。
温斯语今天输注完化疗,反应强烈。
吐了很久,被切了的胃本就吃不了什么东西,最后看着透明的胃液里有血,本就吐得只掉眼泪的温斯语,更是吓得不行。
他觉得自己要死了。
温斯语躲在床上哭,不肯让人碰他,也不肯吃东西,擦眼泪。他坐在病床上,抱着腿,脸埋进了臂弯里。
贺知意步履生风。
他推开病房门,一阵外间刚打扫过的消毒水味儿顺着钻入。温斯语闻见了,愈发害怕,害怕又要给他用什么药,会更痛,还会流血,更多的血。
贺知意站在床边,看着温斯语屈膝,蜷缩着将自己抱作小小一团。
温斯语穿着从家里穿来的小兔毛绒睡衣,垂耳兔的长耳朵帽子搭在后背,和他的氧气管一起,随着他的哭泣轻轻颤动。
“宝宝。”
贺知意伸出手,刚碰到他的肩膀,就惹来温斯语一阵受惊的瑟缩。
温斯语没戴助听器,听不见贺知意的声音,却像是能感觉到是他来了,慢慢地,从膝盖里抬起了脸。
温斯语脸色苍白,眼睛,睫毛和脸颊全都湿透了,眼泪朦胧。
他看着贺知意,但又好像根本看不清,眼前是一层盈满的泪雾,睫毛湿得打成细细的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