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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哥哥的识字就是我教的，我有经验，跟我学，这一本很快就能学会！”

“站这儿，看得清楚。”

吃过晚饭，估摸时辰快到了，孩子们都站到了雅阁窗口，等着烟花绽放。皇宫的烟花当然比他们自己买的好得多，看得孩子们止不住地惊叹。

黎仁诚看见了，回身拿了两个凳子，让小豆梁文站上去看。

梁文抿着小嘴想了下：“行！”

见十五和小豆站在后面，没敢靠近。梁言主动过去，把他俩拉到自己旁边。

两个哥哥才扶着自己弟弟站好，第一缕烟花就蹿上了天空，“啪”地炸开，散成满天金红的碎屑，照亮了月光下的夜空。第二缕、第三缕紧跟上去，红的绿的紫的，一层叠着一层。

“哎呀，不用不用。”

这几天已经熟悉了不少，但十五还是有些拘谨，像是这样来酒楼吃饭，对他来说也是从没有过的事。刚才的那些菜，每一样都太好吃了，少爷和队长见他不太敢下筷子，给自己和弟弟夹了好多，吃得好饱！

小豆个子太小，拽着哥哥的小手使了使劲，十五低头把弟弟抱了起来。

正月下旬，持续了半个月的倒春寒终于松了劲儿。听盛岐说，城外超过半数的灾民已经返回了同州。只要今年收成顺利，这场灾难就算熬过去了。

这会儿听说要看烟花，十五依旧紧张。自小到大，他只在村里办喜事的时候见过放爆竹，想不出来烟花是个什么样子。

十五每天都在努力找活儿干，劈柴扫院子，打水洗衣服，负责打扫的仆役都被这莫名的竞争对手整紧张了。

十五和弟弟看得眼睛都直了，原来烟花是这个样子啊，太好看了！

小梁文听说了，主动请缨要当小夫子，拿着第一册识字书努力忽悠十五：

程颂看戏似的坐在旁边，问梁文：“小满，你长大以后想去书院当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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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难时常发生，这场过去了，下一场不知什么时候就又来了，不过只要挺过了眼前，日子就有了盼头。

头些天程颂没管，知道这是孩子来到新地方不安，想要靠着做活儿给自己和弟弟挣饭钱。不过每天这么干活儿也不是事儿，借着不能影响考生的由头，程颂让十五带着弟弟开始学认字。

“可能不行。”程颂逗孩子。

十五想不到自己真能识字，拉着弟弟恨不得给梁文鞠躬拜师。

来了。就如程公子所说，要是黎仁诚考中进士，去了外地做官，他们不知何时才有机会再来京城过年。

马车走在去酒楼的路上，坐在车里就能听到有些院子里传出燃放爆竹的声音。街边行人的闲谈也飘进车内：“这爆竹放得好，把晦气崩崩，明年日子才能变好。”

严昭邀请众人一起去京城最高的酒楼，说那里的菜品与丰乐楼不相上下，主要是位置好，特别适合观赏烟花。

梁文不好意思地摆摆手，拿来纸笔，摊开了识字书，准备开始新一轮的教学。

二月初一的春闱已经没剩几天，小院这几天都是特别安静。孩子们都会自己找点事情，记账看书、练字作画，只要不打扰黎仁诚和袁智，做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