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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好像想到了一点事。”

时言一把推开他的脑袋，把保温杯塞进他手里：“喝你的姜茶。”

陆屿舟没立刻回答，沉默了几秒，肩膀微微动了动，像是在组织语言。

“陆屿舟。”时言警告他。

“别说话，让我靠一会儿。”

“我好像还记起来一点。”他的声音又低又哑，“记得你当时喘得厉害，还说让我别停。但具体在干什么，我记不太清了。言言，要不你帮我回忆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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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言不信，伸手去摸他的额头，被陆屿舟一把握住了手腕。

画面里的时言转过头来看着他，眼睛水亮亮的，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点喘：“陆屿舟……这在外面呢，你手往哪放……”

他把姜茶咽下去，慢悠悠地说：“其实我隐约记得一个画面，我好像跟你说了句什么话，你听了之后就咬我肩膀了。什么话来着……”

“大概是夏天，你嫌帐篷里闷，拉着我在外面看星星。然后看着看着，你就不看星星了，坐到我腿上，说星星没我好看。”

“但你刚才说星星的时候，我脑子里忽然就出现了那个画面。言言，后面是不是还有别的？我模模糊糊的，好像记得你当时……”

“想起来了。”陆屿舟放下保温杯，偏过头看他，眼底带着一点笑意，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时言听得清清楚楚，“我好像说的是，‘宝宝，你小声点，别把星星吵醒了’。”

陆屿舟猛地回过神来。

时言看了他一眼，觉得他语气不太对，凑近了些：“你怎么了？脸有点红。”

“陆屿舟？”

他的掌心很热时言愣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觉得那种目光有些熟悉。

“没有。”时言打断他，耳朵红得快滴血，“什么都没发生，你别想了。”

“陆屿舟？你听我说话没？”时言转过头看他，月光底下脸还是那张脸，干干净净的，被围巾裹得严严实实。

时言的脸腾地红了。

时言的领口松开，仰着头的样子和现在一模一样，但嘴唇是红的，脖子上面还有印子。

“没事。”陆屿舟偏了偏头，把脸往围巾里埋了埋。

最后他抬起头，看着时言的眼睛，表情有些复杂，声音低低的。

“在听……”陆屿舟的喉咙有些发干。

陆屿舟接过保温杯，拧开喝了一口，目光还落在时言红透的侧脸上。

时言被他压着肩膀，莫名其妙地眨了眨眼。过了一会儿，他听到陆屿舟闷闷地开口了。

“我还没想起来后面的事。”陆屿舟看着他红起来的脸，目光里带着一点探究，声音压得更低了。

陆屿舟看着他这副反应，反而更确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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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再追问，但嘴角弯了弯，低下头凑到时言耳边，气息热热地扑在他耳廓上。

时言的心跳快了半拍：“什么事？”

陆屿舟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低下头，额头抵在时言的肩膀上，深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