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即便是那样的折辱也丝毫无损于他的气质,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笑话,在王的身后可笑地发情,一个人兴奋,一个人高潮。
他说:我恨她,如果不是她,我们不会到今天这步。
他的思绪被异样的触感打破,他睁眼,看到那肮脏下贱的女人正在争抢着企图将他的阴茎塞入体内。女人们毫不顾忌地浪叫着,像是饿狼们争抢一只猎物。
他毫不怜惜地推开她们,她们让他恶心。
他勉力站了起来,阴茎硬得可怕。
看来普里的血液不仅仅能勾起欲望,也能勾起仇恨。
他颤颤巍巍地走出去,径直走向了那个女人的房间——他的小妹妹,西大陆最宝贵的小公主。
他几乎把那扇门拽下来。
他顶着硬物冲开那些卑贱仆人的阻拦的时候,公主正在优雅地为睡觉做最后的准备。
看到这样的他,公主虽然惊慌但冷静地没有大喊大叫——难怪是他看上的女人,跟他简直一模一样——一模一样的让人想糟蹋想蹂躏想……操。
他扒开公主的丝绸睡袍,露出了公主像牛奶一样雪白光滑的皮肤,他蹂躏着她的胸脯,吸食并不存在的奶汁。
公主的微弱的反抗只是更加激起他胃里的普里血液的作用。
和她一比,刚刚那些女人简直像是垃圾堆里的母狗——怪不得啊,连王也会为她心动。
可还不是得在我身下哭喊和求饶。他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
公主的背部弓了起来,可依然强忍着不发出呻吟。他却如入佳境,兽性和愤怒支配了他,他肆无忌惮地冲撞着,仿佛要撕烂公主柔弱的身体。
公主偶尔也会情不自禁流淌出一些呻吟,这些似有若无的呻吟比普里的血还有效,让他一点又一点步入癫狂。最终,他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地泄出,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公主的体内,他听见公主终于无法忍受地哭出声音。